南極道:“求你個事兒。”
“前輩請講。”
南極道:“我想要陸程文的命。”
風歸云懵了,不解,困惑,迷惘,以及懵逼。
“要……陸……陸程文的命?前輩,我聽說,你們一直是護著他的啊?”
南極嘆口氣:“具體的事情你別問,總之,我想要他的命。你幫不幫我?”
風歸云左右看看自己的手下:“前輩啊,陸程文……他的命……我……老院長說了暫時不能碰啊!”
南極道:“哦。”
隨手一彈,一粒丹藥射進了風歸云的嘴巴里。
風歸云大驚,捂著嗓子后退兩步:“前輩,你——!”
南極道:“現在,我們來換一個交流方式。”
“你剛剛吃的丹藥,叫做逗你玩兒。”
“逗你玩兒?!”
“是的。時限是十二個小時,十二個小時以后,你們會……有些變化。”
“什、什么變化?”
南極微微一笑:“和傳統的毒藥一樣,會改變你們的身體和興趣。你們會對女人、男人和小動物都失去興趣。而是喜歡……一種……不男不女,半男半女,非男非女,既男又女的特殊生物人群。哈哈哈!”
南極說到這里自己笑的不行,似乎回憶起了一段十分難忘的美好時光。
“我已經幾十年沒見過這種場景了,現在想想還挺懷念的。哇哦,你們一群長老院的高級人物,和十幾個不男不女,半男半女,非男非女,既男又女的人搞在一起。趙日天,你到時候負責錄像。”
趙日天腦瓜子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不地!太惡心了。”
南極道:“你把眼睛捂住不就行了。”
趙日天道:“聽聲音也惡心啊!”
南極道:“你把手機固定住,就去釣魚,這樣可以了吧?”
“用你手機,我怕丟人。”
風歸云簡直不敢相信,堂堂的五老翁,竟然會如此下作!
這是人干的事兒!?
“你……你枉為一代宗師!如此惡毒卑鄙、下流邪惡的做法,你……你就不怕遺臭萬年嗎?”
“嘖嘶……問你個問題年輕人。”
南極道:“是你們那種群體性惡心的行為會流傳得更久遠,還是發明并使用了這個丹藥的人會被人更記憶尤深?”
風歸云震驚了。
南極笑了:“制造超級戰士的博士能記住他的人很少的,大多數人甚至記不住他們的名字。但是,那個滿世界亮肌肉,把壞人用拳頭轟成肉泥的大英雄,會被所有人都記得!他要是有個特殊標識,比如拿著一個帶星星的盾牌啦,背著一把能射炸彈的弓箭啦,或者……是長老院的長老擅長讓長劍閃閃發光啦……哇哦。”
南極搖著頭:“我打賭,三十年人們就能忘掉我。但是一百年后,還有人記得你!”
風歸云掏出寶劍:“與其被你如此折辱,我還不如自我了斷!”
“對!了斷!”
趙日天哈哈一笑:“傻逼,你也不問問前輩有沒有解藥。”
風歸云愣住了。
對啊,剛剛被這毒藥的性能嚇住了,自己竟然忘記問了。
風歸云看著南極。
南極道:“當然,有毒藥,就有解藥,沒有解藥的毒藥,我留著它有什么用?”
風歸云壓下憤怒,恭敬地抱拳拱手:“請前輩……把解藥賜給晚輩。”
趙日天又是哈哈一笑:“傻逼,就這么給你解藥,那喂你毒藥不是吃飽了撐得?”
風歸云一愣,對啊。
他媽的,我怎么了我!?怎么腦子渾渾噩噩的!?
風歸云怒道:“那前輩到底想讓晚輩怎么樣呢!?”
趙日天高聲道:“你個傻逼,剛剛不是拜托你們去殺陸程文啦嘛!誒!?殺陸程文!?”
趙日天看著南極:“前輩,你早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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