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市長以后是副省級干部,而且以后步入省級班底也是幾年的事兒,快的話三、五年,慢的話七、八年,一個封疆大吏就是他新的靠山和導師。
趙市長以后是副省級干部,而且以后步入省級班底也是幾年的事兒,快的話三、五年,慢的話七、八年,一個封疆大吏就是他新的靠山和導師。
而且趙市長在北國的官聲極好,成績斐然,結交的商、政界大人物非常多。陸程文就是其中一個。
秦天助聽陸程文的主意,給第九藥廠提出了一些批評意見和整改計劃。
不痛不癢。
基本上是主要問題沒有,當然也找不到;找到的那幾個小問題,幾乎都是頭發絲級別的問題。
對藥廠沒影響,對老領導也能說自己盡力了。
趙市長這邊確實工作不錯,兩大項目推進得十分高效不說,而且在衛生、醫療方面也基本無懈可擊。
老領導也是千年的狐貍,聽到了報告,并沒有多說什么,還囑咐他注意保重身體,北國的氣候不如南國養人,工作的事情慢慢來。
他即將退居二線。一個要退的人,并不希望在最后時刻樹敵,尤其是自己施加過恩惠的人,因為這種事再推到對立陣營,搞得情感破裂不明智。既然人家有了新靠山,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這樣日后見面,再說話還有幾分情誼。
秦天助回到省里,拜訪了老領導,說話也算是推心置腹。
一來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老領導的再造之恩永生銘記,自己余生都會感恩戴德。
二來趙市長這邊確實沒什么可以攻擊的抓手,而且人家這么年輕,人家后勁多足呢!你研究他不如研究研究自己。我替你干活,去往死里折騰都查不出什么所以然來,估計再弄什么幺蛾子也不會有收獲。
這個時候,不如你主動點,主動推薦他上位副省級,這樣也算結個善緣。
老領導的失落是無可奈何的。
秦天助的路途卻重新開始了。
趙市長也去了趟省里,參加了兩個會,也和幾個領導見面溝通了一下。
省里對第九藥廠的跨省分廠項目很重視,研究過后,大領導和西蜀那邊進行了溝通。
一邊要搞投資,一邊可以拉來一個超級大戶,雙贏局面,皆大歡喜。
那邊答應接待,這邊也在趙市長的推薦下,派在西蜀有過工作經驗的秦天助去監督、協助第九藥廠洽談商務合作。
如此一來,秦天助的這個角色一下子就重要起來了。
對于秦天助來說,這件事很爽。
你們搞老子!把我逼走!
想不到吧,沒過半年,老子就殺回來了!
讓你們看看老子的本事!
此時,秦天助已經徹底上了陸程文的戰車。
利益共同體。
幫陸程文,就是給自己長面子、填政績,陸程文這筆買賣談得好,自己就能來個開門紅。
剛剛在北國開展工作不到兩個月,搞定這么大的投資項目,這還不夠吹的?
而且,回西蜀抖威風,那簡直不要太爽!
秦天助不遺余力地介紹西蜀,和那家藥廠的情況。
“那家藥廠是我親自封的!不合格,很多都不合格,實驗室反復污染,藥品質量不過關,還找我審批,我能給過么?那是藥!”
秦天助越說越氣:“但是他們的藥廣告打的響,每個臺都在播,網絡臺也到處都是。好多大牌明星都給他們拍廣告。明星不懂這里的彎彎繞,就看我們給的合格證。你們專業檢測機構說它是好的、合格的、有效的,他們才敢代。”
“結果我捅了馬蜂窩。這藥廠在當地吃的很深,很多人都……您懂的。而且我要是把它搞倒了,商界、政界、甚至是文化界,都會倒下一大批人。”
陸程文吃驚地看著秦天助。
這個人很勇啊!
徐雪嬌聽完了,默默地看著秦天柱:“老秦,再喝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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