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葉惜的是善良，不是圣母。

以德報怨說好聽是大度。

說難聽點就是愚蠢！

鐘馨美眸一顫：“你認真的？”

林凡深呼吸口氣道：“只要她真的以德報怨，哪怕是一點好處，我都會和她分手。我林凡不要一個圣母！”

語中的堅定讓鐘馨聽出了他不是開玩笑。

心中不禁擔心了起來，擔心葉惜會答應官孟芝那些無理的條件。

林凡此刻也讓自己稍微平靜。

感覺到按揉著頭部的手，眉頭微微跳動：“這合適嗎？”

鐘馨愣了下回過神，趕忙把手放下。

她剛才只是見林凡上火才下意識的安撫下他。

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舉動有點親昵了。

不過就一下她就哼道：“你現在和我說合適？你覺得我和你這個混蛋有什么是不合適的？”

該有不該有的都發生過。

哪怕一些是情有可原，也終究磨滅不了。

特別是那天她心血來潮自我安慰之時被林凡看到，可以說間接讓她在林凡面前再無羞恥可了。

林凡干咳一聲當做沒聽出她話里潛在的意思：“你說那老太婆是哪來的臉要錢？要股份？還要酒方的？”

鐘馨挨著旁邊坐下，雙腿交錯。

引得林凡忍不住看向不裹絲襪的大長腿時回道：“這就好像我是你媽，我問你要什么你都要給，心安理得！”

林凡微微點頭，官孟芝的確就是這種思想。

等等......

林凡偏頭正好對上鐘馨戲謔的眼神。

忍不住爆出粗口：“你大爺，我才是你爸爸！”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