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奶奶說，“這小子就是智商高，不管做什么事情，第一次都能做得很好。你看他明明沒有什么接吻經驗，吻起人來簡直一套一套的。”

司奶奶，“有沒有可能他以前找別人練習過呢？”

杭奶奶，“不可能！我敢拿我項上人頭保證，阿夜絕對沒有除小戀以外的女人。”

司奶奶，“我就說著玩玩，你不要急。”

杭奶奶，“什么事情都能開玩笑，但是這事開不得玩笑。”

司奶奶，“好好好，我不開這些玩笑了。”

......

坐上車的司戀連打了幾個噴嚏。

她猜測，肯定是家里那三位又在聊她了。

司機見狀，立即將車內溫度調高了一些，“少夫人，您要是還冷，您跟我說。”

“馮叔，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不用跟我這么客氣的。”司機姓馮，是老太太的專職司機，為老太太開了二十幾年的車，如今都五十幾歲了，家里人都拿他當親人一樣，司戀也拿他當長輩一樣尊重。

“該有的規矩不能少。”馮叔從后視鏡中看了司戀一眼，又說，“你坐穩了，我馬上出別墅區上快速路了。”

司戀，“好。”

一路上，馮叔一個字沒有多說，專注而認真地開著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