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似緩慢，實則卻極快，如果有外人在場，就能清晰的看到，張凡此刻的眼神已經呆滯了，就那么看著手捧的宣紙。

最后一絲意識尚存的時候，張凡將體內所有魂器一股腦的甩了出來。

可惜，不管是無量盾還是霓虹，都沒有半點反應，可能在它們看來，根本沒有敵人，何談攻擊和防御？搬山臺，依舊是同樣的情況。

萬幸的是，染魂筆突然動了，沖到宣紙上面留下了重重的一筆，雖然什么都沒有畫出來，但張凡的眼神又恢復了清澈。

“好險！”

此刻的他，后背已經被冷汗打濕，甚至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就是有種感覺，剛剛可能就此永遠沉淪下去了。

再度低頭看去，宣紙表面出現了一個黑點，突然急速放大然后又縮小到看不見，下一刻，宣紙消失了。

沒錯，就好像沒有出現一樣，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有張凡知道，宣紙進入了他的靈魂之中，通過感知，也能知道，宣紙已經是他的東西了。

“染魂筆，還真是謝謝你了。”

最后一絲意識快要消散的時候，他隱約看到了染魂筆在宣紙上來了一下，必然是因為這個舉動，他才得以獲救，而且同時拿下了宣紙。

“防不勝防啊。”

張凡苦笑感慨著，難怪存放棺槨的最后地方，便利到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些太過夸張，沒想危險是在最后啊。

連他都如此，哪怕光伯和那對姐妹花活著，也逃不過這一劫的，至于是死一個人還是幾個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