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紅猶豫了一下,道,“喬書記,要不我自個再去跟中躍市長爭取一下,看能不能做通他的工作。”
喬梁撇嘴道,“青紅同志,中躍同志明擺著就是找事兒,你去找他十次百次也沒用,行了,這事交給我來處理,你不用擔心。”
陸青紅道,“喬書記,我是看您太累了。”
喬梁笑道,“談不上累,我看青紅同志你也是辛苦得緊,咱們這個大學生創意產業園搞得這么成功,那都是青紅同志你的功勞,從去年到現在,你帶隊到各個重點高校考察交流,推介咱們這個大學生創意產業園,你的辛苦付出有目共睹,要不是你投入了這么多心血和精力,咱們這個大學生創意產業園絕對不可能取得這樣的成績。”
陸青紅臉上不覺露出了笑容,喬梁的夸贊讓她心花怒放,能得到喬梁的認可顯然是一件讓她高興的事,不過陸青紅也不好表現出一副驕傲自滿的神態,而是謙虛道,“喬書記,并不是我工作做得有多么出色,而是咱們市里的配套政策做得好,如果沒有喬書記您當初給這個大學生創意園配足了那么多好政策,那我跑再多的地方去努力推介也沒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喬梁笑道,“咱倆還互夸上了。”
笑了笑,喬梁又道,“現在入駐率已經這么高,那二期的建設刻不容緩,不僅不能停,而且必須加快,這事我會親自過問的。”
陸青紅道,“那只能讓喬書記您多費心了。”
喬梁微微點頭,他又如何能不費心呢,這大學生創意產業園也是他搞起來的招牌,一提起這個,大家都會說這是他喬梁的政績,但喬梁知道陸青紅作為具體的執行者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眼下碰到了問題,那他是絕對不能不管的,更別說這個問題還是人為的,是沖著他故意找事兒的,他不能兩手一攤讓陸青紅自個去解決。
兩人交談時,市局,局長趙南波的辦公室里,此刻的趙南波正一臉陰郁地坐著,他剛陪省廳一把手郭錫宏在局里溜達了一圈,當然,從嚴肅的角度來說,不能說是溜達,而是考察,但趙南波很清楚,郭錫宏就是來敲打他的,所謂的考察壓根沒有實質性的內容。
再者,郭錫宏也是不打招呼就過來的,原本他昨晚在班子會議上看到郭錫宏也跟喬梁一樣納悶不已,但今天看到郭錫宏的舉動,趙南波大抵已經明白過來,郭錫宏來林山,一方面是進一步敲打他,另一方面是給徐長文撐腰,這兩件事其實也可以說是一件事。
而郭錫宏可能是提前過來,所以恰好趕上了昨晚的班子會議。
此刻郭錫宏還沒離開,而是美其名曰要跟局里的中層干部談談心,正一個個叫過去會議室單獨談話,還點名讓徐長文作陪,唯獨找借口將他這個局長給支開了,不讓他在旁邊跟著。
趙南波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對方是要干什么,無非是讓下面的人要尊重和服從徐長文這個臨時主持工作的常務副局長,因為郭錫宏剛剛在考察的時候,已經不止一次地敲打他,說他這個局長已經被免職了,暫時不要再插手過問局里的工作,聽得趙南波險些就想開口罵人。
“老實人終究是容易吃虧。”趙南波抽著煙,喃喃自語地說著,他這會其實也可以死皮賴臉地呆在會議室里,這樣一來,郭錫宏不管要跟下面的中層干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話都不好再宣之于口,現在他不在場,不知道這兩人要往他身旁潑多少臟水。
趙南波抽煙的工夫,門外敲門聲輕輕響起,辦公室門沒關,趙南波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周富燾,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周富燾辦了取保候審,這是趙南波的意思,徐長文識趣地沒再搞小動作,主要是徐長文也不敢,因為徐長文明白這同樣是合乎程序的事。
看到周富燾,趙南波邊站起來往外走邊笑著招呼周富燾,“周秘書,我送你回市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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