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鄭博遠沒怎么害過鄭仁杰,鄭仁杰頂多看鄭博遠不順眼,和他對上的時候會打壓他,僅此而已,他能對我們做什么呢?!啊?
“所以我覺得鄭仁杰那些話都是理由,他就是野心太大了,而且他過于不甘心了?!?
王雨晴不由得搖頭:“他憑什么不甘心呢?”
“他身為鄭家人,起步線已經超過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人了,他還有什么不甘心的?”
“他真的要魔怔了。”南瀟說道。
王雨晴連連點頭:“對對對,他就是魔怔了。”
“我在電話里告訴他,我受不了那種和人斗爭的日子,我只想好好過消停的日子,所以他必須得放棄爭奪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才行。”
“原本一個鄭仁杰他就爭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鄭業成,他怎么爭得過啊?!?
“而且鄭業成可是個比鄭仁杰還要狠毒的人,我實在是害怕?!?
王雨晴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當然鄭仁杰也挺惡毒,有時候我也會忌憚鄭仁杰。
“可是南瀟你想想,鄭業成那種看似窩窩囊囊,然后大家卻發現他暗地里偷偷殺人,還是殺一個沒有直接侵犯他利益的人,多可怕啊?!?
“想到鄭博遠和這種人斗爭,我真的是害怕。”
南瀟完全能理解王雨晴的感受。
鄭業成這種老實人悶不吭聲地殺了一個人的人,會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雨晴,你是不是在擔心鄭業成不踏實地在財務部工作,接下來他還會去爭。”
“然后如果鄭博遠和他爭的話,最終也會受傷。”
“對對對,我就是這么想的?!蓖跤昵邕B忙說道。
“雖然鄭業成說的好聽,說什么他不會再爭了,他有股份和職位就夠了。”
“可是他勉強也算一個殺人犯了,雖然是殺人未遂,你說說,那種人說的話可信嗎?”
王雨晴搖了搖頭:“反正我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