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的腦海之中已經構筑了完整的戰局。想到林陽最開始出手時那幅被自己徹底激怒的模樣，這讓道童感到兩人之間心態的巨大差距。

林陽從一開始的怒意就在偽裝，從那個時候起就在欺騙道童，讓道童認為對方已經徹底失去理智，選擇全力一搏。

林陽的周密計算和不留破綻的進攻，在面對陌生的領域與攻擊時，他所行的每一步雖不能稱完美，但每一步無疑都走在風險最小的選擇之上。

“你從頭到尾，都還在想著之后的事情。。。。。。”

道童近乎絕望地開口，氣勢已經緩緩減弱，內心的戰意已被林陽徹底消磨殆盡。

林陽見狀也開始收手，收斂氣息的同時，冷漠地看著眼前的道童。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我的本心，但這些還不足以動搖我對勝利的決心，讓我失去冷靜。我知道自己來到這個地方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必然會面臨難以戰勝的敵人。但我更加清楚，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你。”

林陽眼神決絕地開口，冰冷的話語如同機器一般冷漠平靜。

道童輕笑一下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道德從來不是束縛人強大的結果。但人不同，在這個由人所構成的社會之中，相互之間的因果會因為善惡而發生改變，你并非救世主。。。。。。”

“我也沒想過成為救世主。”

道童輕笑一下，抬頭看向林陽道：“但你已經走在了這條道路之上。”

“順勢而為，隨心而動。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林陽淡然開口，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語產生絲毫的動搖。

道童深吸一口氣道：“師父說得對，我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