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你陣法方面只是有些天賦，卻沒想到，你本就是墨門弟子。”

林白看著那背影，嘆了口氣，“我以為這是誅仙陣，沒想到根本就不是。”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個什么陣法？”

“林白，這就是誅仙陣！”

趙一焰冷笑，“你自己沒能力，破不了陣，還想讓墨小姐教你不成？”

“你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世間總有一片凈土，宛若沙漠里的那片綠洲。”

墨小姐依然沒有回頭，她的聲音有些飄忽：

“這個陣法，它依然是誅仙陣，只不過，它的內核還有另一個陣法。”

“那個陣法，就是凈土。”

“我不會教你怎么破陣，因為，曾經有個人教了我誅仙陣，雖然我改變了陣法，但你若是破不了這個陣，那你，就不是那個人。”

“世間虛幻莫測，亦真亦假亦夢，對我來說，眼見耳聽皆為虛，唯有陣法它最真。”

“墨小姐，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趙一焰覺得很不妙，“你為什么會真的告訴林白這個陣法的名字？”

“你，你難道……”

他有個很不安的猜測，根本不敢說出來。

生怕說出來就會成為事實。

“趙一焰，要不說你蠢呢？”

林白嘆氣，“你以為我為啥一眼就認出誅仙陣呢？”

“因為，這個陣法，本身就是我創造出來的，也是我教給她的。”

林白再次閉上眼睛，身體突然動了。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他已經來到涼亭里面。

“果然是你。”

林白看著那張美麗又熟悉的臉龐，滿是歡喜。

他伸手想要去摸，卻發現，居然還是摸不到。

“你這陣法是真的有些……”

林白嘆氣，“算了，你還有什么考驗給我？”

“唔，我得先問問，你到底姓哪個墨，佳佳是你的真名嗎？”

之前聽起墨門的時候，林白是完全沒有將墨門跟自己的圣女老婆聯系起來。

但他現在已經確定，眼前這位墨小姐，正是他那九位圣女老婆之一，凈土圣女，莫佳佳。

只是，他此刻懷疑，她并不是莫佳佳，而是墨佳佳。

“我是佳佳，墨門的墨。”

墨佳佳看著林白，清麗絕倫的臉蛋上，有了一絲異樣。

而后，她低頭看向桌面：

“這是你曾經擺出來的殘局，你說，誰也破不了。”

“現在，我需要你破了它。”

“我當時也跟你說過的。”

林白笑容燦爛，“要破這個棋局，只有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