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唉聲嘆氣。
他唉聲嘆氣。
眼見連茅君真人都無能為力,秦珩越發著急。
秦野、秦陸也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妍心中愧疚得厲害。
蘇婳那么疼她,若沈天予因她而死,她死一萬次都不能謝罪。
秦珩強忍疼痛,又撥打獨孤城的手機號。
獨孤城接聽。
秦珩開口剛說了半句,獨孤城便道:“天予有驚無險。”
“真的?”
“真的。”
秦珩心中稍稍松了口氣。
頓一下,他問:“那茅君真人能算出來嗎?”
“天予命格特殊,一般人算不出來,但是天予若出事,我心口會疼。他若有生命危險,我心口劇痛,今日我心口只是隱隱作疼,他有驚無險。”
茅君真人當然不是一般人。
秦珩暗道,這老道士好壞,故意虛張聲勢嚇唬人。
掛斷電話,秦珩看向秦野秦陸和妍,道:“獨孤前輩說天予哥有驚無險,大家不要慌張。”
可是沈天予不出來,誰都暗暗捏著一把汗。
秦珩忍疼又沖那墳墓大聲喊:“天予哥,你快出來吧!求你了!等你出來,我和妍以后對你聽計從,妍再也不跑了,我再也不亂下墓了!”
話音剛落,一道白色修長身影從那古墓中翩翩而出。
仿若白衣仙君一般。
那飄逸絕絕的身姿,那俊美無儔的容貌,除了沈天予還能有誰?
四人頓時長吁一口氣。
秦陸和秦野急忙朝他跑過去。
秦陸和秦野急忙朝他跑過去。
秦陸查看沈天予前面。
秦陸則繞到沈天予身后檢查。
父子倆將沈天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部檢查了個遍,見他沒出血,也沒受傷,這才安心。
秦陸一把抱住沈天予,道:“小子,舅舅長這么大就沒怕過事,上次因為阿珩,這次因為你。如果你出不來,我打算帶著林檸去找瑾之以死謝罪。”
沈天予微啟薄唇,“舅舅重了。”
他雖沒受外傷,但是骨頭被擠壓得疼。
那騫王心里有氣,不想放他這么快上去,故意刁難他。
他知他是鬼,不跟他一般見識,便由著他出氣。
好在那騫王只是痛罵他半天,沒打算要他的命。
當然,他們白天要不了他的命,晚上就說不定了。
沈天予看向妍,“小丫頭,還好嗎?”
妍正在幫秦珩擦汗,聽到他說話,連忙答:“我還好,天予哥,害你受苦了。”
沈天予微微頷首,又看向秦珩。
見他帥氣五官擰到一起,額頭滿是大汗,心中明了。
難怪騫王那么生氣。
本來他想折騰一下秦珩,讓他吃點苦頭,結果反倒成了助攻。
沈天予猜得沒錯。
那騫王逮著他痛罵了半天,仍不解氣。
此時的騫王憤怒地扯下身上華美的朱紅色錦袍,一掌劈去,將那精心挑選的錦袍劈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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