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身段高挑,約一米七左右,上身穿一件象牙白色v領修身針織衫,檀褐色及踝長裙,腰系一條細細的腰帶,腳穿一雙和裙子同色的精致高跟鞋,頸中戴一條細細的鉑金鉆石項鏈,耳朵戴小粒海水珍珠。
精致,但不張揚。
有點小精明,卻不咄咄逼人,看著像做生意的,但身上又有藝術氣息,應該是做畫廊相關生意的。
因著父親陸硯書是畫家,且是儒商,蘇婳對這類人并不排斥。
蘇婳客氣地回贊:“蕭太太保養得也很好,若不知情的,怕是會把你當成蕭揚的姐姐。”
蕭母笑,“蘇姨過獎了,您叫我小楊就好,楊家將的楊。”
蕭揚,父親姓蕭,母親姓楊。
能用父母姓氏取名的,父母感情多半不錯。
蘇婳看向妍,“丫頭,喊人了嗎?”
妍還沒來得及喊。
自打下車,就聽到蕭母一直在說話,壓根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妍沖蕭母道:“楊阿姨,您好。”
蕭母熱情地應一聲,又夸獎妍幾句。
妍又看向蕭父,“謝謝蕭叔叔,那日幫忙找我。”
蕭父爽朗大笑,“你能回來就好。那天你丟了,蕭揚快急哭了。我這個兒子從小就是出了名的冷靜,我還是第一次看他這么著急。”
蘇婳細觀蕭父蕭母。
態度不卑不亢,對她和妍熱情但不諂媚。
看夫妻倆的面相,也不像那狡猾奸詐之人。
如果妍和秦珩那個詛咒破不了,把她托付給這一家,她也可稍稍安心了。
是的,托付。
妍情況特殊,她必須得未雨綢繆。
蘇婳吩咐司機:“去后備箱把妍給二位準備的禮物拎出來。”
司機急忙打開后備箱。
從里面拎出名酒名煙海參鹿茸,還有高檔護膚品和珠寶。
這么名貴,一看就是蘇婳準備的。
蕭母笑道:“這么貴重,讓你們破費了。”
蘇婳清婉一笑,“應該的,對妍好的,都是我朋友。”
聞聽此,蕭父臉上笑容洋溢。
偌大京都,想攀附顧家的人多如過江之鯽,但是真正能攀附上的,少之又少。
蕭父蕭母和蕭揚把蘇婳和妍讓進家中。
眾人洗罷手,去餐廳開始用餐。
蕭母不停地給妍夾菜,邊夾邊夸她:“這孩子不愧是蘇姨養出來的娃娃,這氣質,一看就是書香門第。如今的人太浮躁,難得見這么沉靜清婉的女孩了了。”
蘇婳伸手愛憐地摸摸妍的頭,“這孩子命很苦,所以我對她更疼愛一些。”
蕭母握住妍的手,“如果有緣,以后阿姨也會像蘇姨這么疼愛你。我就揚揚一個兒子,年輕時拼事業,沒有時間多生,如今想生個女兒,可惜難如愿。如果有那個幸運,阿姨會拿你當親生女兒疼。”
妍想說,她今天登門做客,是來感謝他們的。
蕭母還要再說。
蕭揚打斷她的話,“媽,您今天話太多了,妍會害羞。”
蕭母急忙說:“看我,一看到這么漂亮的小女孩太激動了,一激動話就多起來。”
妍腦中不知為何劃過林檸的面孔。
那張臉精致漂亮,眼珠很大,透著強勢而慧黠的精明。
她是絕對不會像蕭母對她這般熱情的。
她在蕭母這里是飄在天上的。
在林檸和鹿巍那里卻渺小低微,是個充滿心機、攀龍附鳳的小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