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微惱,“你小子,跟你太外公也玩陰的?”
秦珩道:“沒辦法,被我媽和鹿巍陰慣了,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元老一時啞然。
林檸打小性子就心高氣傲。
妍是毫無背景的小孤女,她難免瞧不上。
至于鹿巍,“媚上者必欺下,畏強者必凌弱”。
秦珩都喊對他直呼姓名了,看樣子,他做得應(yīng)該非常過分了。
元老看向妍,語氣慈愛地說:“丫頭,我這把老骨頭還中點用。如果有人敢欺負你,盡管給我打電話,我找人收拾他們。”
一股潮乎乎的暖意涌到妍的嗓子眼。
她眼圈泛紅。
這么大的老干部,沒想到他不只毫無架子,連一句羞辱她的話都沒有。
來的路上,她一直提心吊膽。
倒不是怕元老不同意她和秦珩,而是怕元老也會像鹿巍那樣,罵她攀高枝,還有那種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眼神刮在她臉上,比凌遲還難以忍受。
她用力點點頭,“謝謝您,元老太爺爺!”
秦珩糾正:“叫太外公?!?
妍張了張嘴,實在叫不出。
元老和藹地笑了幾聲,“小丫頭臉皮薄,叫不出就先不叫?!?
他探身拉開一個床頭柜,取出一個紅包,塞給妍。
妍不肯收。
秦珩伸手接過去,道:“我太外公雖不如老顧富裕,但是退休金也很高,他給,你就拿著。不拿,他不舒服?!?
元老哈哈大笑,指著他的鼻子罵:“臭小子,以前那么乖,怎么現(xiàn)在有點混不吝那味兒?”
秦珩道:“不打擾您睡覺了,走了?!?
他攬著妍就朝外走,頭也不回地說:“不必遠送,您繼續(xù)睡。”
元老望著二人背影,無奈地笑。
等秦珩帶著妍走遠了,元老撥通林檸的手機號,郁悶地問:“檸檸,阿珩怎么像變了個人似的?”
林檸道:“就是變了個人。”
她把事情來龍去脈,如實相告。
聽完,元老沉默了。
以前打仗時,那種偏僻地方,他沒少去過,也曾帶著部下睡過荒山野嶺和亂葬崗。
奇奇怪怪的事遇到過不少。
但是這么離奇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元老道:“檸檸,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
元老眉頭皺成個深深的“川”字
聽到林檸又說:“妍是鄭嗣的孫女。鄭嗣是阿崢外公的那個遠房堂侄,當年他帶人偷挖阿崢外公的祖宅,被阿珩和我婆婆帶人抓了。那丫頭十二歲的時候,就知道裝可憐接近舟舟,從而進入顧家,想伺機報復阿珩和我婆婆?!?
冷靜聽完,元老緩緩道:“五六年過去了,阿珩和鹿寧被妍害過嗎?”
林檸一怔,“沒有?!?
“那她做過什么善事?”
林檸不情愿地說:“保住了舟舟的孩子,從古墓中救出了阿珩,救了考古隊四個人的性命。”
“忠奸立現(xiàn)?!痹险Z重心長道:“丫頭,放下對她的成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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