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雋唇角情不自禁勾起,這是引導(dǎo)型戀人。
他笑道:“求婚這種事,應(yīng)該隆重對待,怎么能在電話里求?太草率。”
虞心用力拍拍胸口,“嚇?biāo)牢伊耍€以為你說要慎重。那你打算什么時候求?”
“等我回島城。”
“你什么時候回?”
“我馬上訂機票,然后去接我爸媽一起去島城。”
虞心驚叫出聲,“真的?”
“真的。”
“雋哥,你太讓人驚喜了!”
“讓人驚喜的是你。”任雋望著車水馬龍的道路,各式各樣的車輛穿梭不停,行人如織。
他不過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個,何必自討苦吃?
何必想著那不可得的鏡中花水中月而蹉跎人生?
生活本就很苦了。
余生他想吃點甜的。
比如又甜又辣又狡猾的虞心,還有齁甜齁甜的虞城。
他回眸看向身后的民政局,這里他還會再來,只不過下次和他一起來的,將是虞心。
他朝路邊走去,要打車回家,接上養(yǎng)父母去機場。
他正走著,身后一道嬌小的身影一陣風(fēng)一樣沖出來,直奔停車的地方而去。
正是顧楚楚。
任雋唇角挽起一絲細微的笑,望著她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背影。
奇怪。
以前那種失落和遺憾的情緒沒有了。
以前那種失落和遺憾的情緒沒有了。
他看到顧楚楚一把拉開車門,沖車里的人嬌聲喊:“阿魄,阿魄,我和任雋的結(jié)婚證是假的!不,不,結(jié)婚證是真的,但是沒存檔,我和他的結(jié)婚證無效,法律不承認!我仍是未婚!”
任雋唇角笑容加深。
她和盛魄在一起時,才是真開心,也是真甜美,真活潑。
跟他在一起時,她是愁苦的,是悶悶不樂的,郁郁寡歡。
而他,喜歡的卻是她的甜美。
他想,她的選擇是對的,人只有和對的人在一起時,才會真正地開心。
盛魄抬腿下車。
略一思忖,盛魄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多半是沈天予和民政局等幾方聯(lián)手做的。
可是沈天予卻瞞了他那么久,無疑是想考驗他。
盛魄腳剛一落地,顧楚楚就一把抱住他,笑容從眉間眼角溢出來,“阿魄,阿魄,我太開心了!我還是未婚!”
盛魄傷口并未痊愈,被她碰得很疼。
怕她掃興,盛魄強忍著,笑道:“太好了!”
顧驍大步走出來,一把拽住顧楚楚的手臂,往后一拉,嗔道:“二十歲的人了,還成天像個小孩一樣沒輕沒重,一得意就忘乎所以。盛魄的傷沒好利索,你這么使勁抱他,他傷口不疼啊?”
盛魄道:“不疼的,爸,別掃楚楚的興。”
顧驍白了他一眼,“你是受氣包嗎?疼不知道說?婚禮的事要將就,疼了也將就,瞧你這將將就就的人生!”
不知為何,盛魄心中泛起一絲奇怪的漣漪,有股酸澀的情緒直往上涌。
顧驍話說得很難聽,明明是訓(xùn)斥他,卻讓他生出感動的情緒。
盛魄道:“爸,我真不疼。您能同意我和楚楚來領(lǐng)證,我開心都來不及。您對我,恩同再造!恩重如山!”
顧驍和顧楚楚都戴著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