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盯著明淮，怎么也想象不出來他的嘴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在這一瞬間，江柚忽然覺得好像一切的堅持都沒有什么意義了。

她到底在堅持什么？

到底在守著什么？

瞧，這個男人，從始至終相信過她嗎？

如今，他都能說出這種話來了。

江柚眼前忽然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她也不跟他犟了，整個人都泄了氣。

她抿著嘴唇，嘴角微微上揚，笑了出來。

其實，在她愣愣盯著他的那一刻，明淮就已經回過神來了。

他，說錯話了。

剛才，他太沖動了。

可是他又不愿意承認，畢竟她和韓唯單獨見面是事實。

而她也有心瞞著他。

“你不解釋一下嗎？”明淮不愿意承認自己說錯了話，還硬著嘴討要一個說法，只不過捏她手腕的力道已經松了很多。

江柚睨著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諷刺了。

“我還要怎么解釋？你都已經認定了，我的解釋在你看來，不就成了掩飾和逃避事實嗎？”

她盯著他，看到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慌亂，輕笑出了聲，“明淮，我現在才看清了。原來我的堅持，真的一文不值。是我執念太深了，是我抓得太緊了。仔細想想，我為了什么啊？”

“為了一段不能被肯定的感情，為了一個得不到的人。多少年了，我和你之間竟然連點信任都沒有。多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