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刺目鮮紅，緊攥的指節微微有了一些松動。

他沒得選。

無論他相信江云蘿與否。

現在，他沒得選。

下一瞬——

“好。”

他低聲從喉嚨中擠出一個字。

凌老夫人與賀薇兒均是一怔。

緊接著便聽到他咬牙道：“我會與江云蘿和離，但此事與她無關，簽下和離書，府中任何人，不得再以此事刁難她！”

他始終是信她的。

也只能為她再做這最后一件事。

“咳......你在......同我談條件？那是你姨母的命！！”

凌老夫人怒不可遏！

“此事絕不是她所為！我會給賀家一個交代，只要母親給我時間。”

“你......”

凌老夫人還想說什么，就在這時。

“小姐！”

趙嬤嬤突然出聲。

眾人瞬間被吸引了目光。

賀薇兒趕忙回神，臉色慘白道：“我沒事，就是有些頭暈......”

凌老夫人看向她，目光閃爍一瞬，突然想到了什么，改口答應道：“好，和離也罷......只要你以后......同那毒婦再無瓜葛......我給你時間......”

人死不能復生。

眼下事情已經這樣了，她要為薇兒的將來考慮！

朔兒既已松口，便不能逼得他再反悔！

賀薇兒聞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老夫人，先回房吧。”

墨影上前要來扶人。

可還不等碰到——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