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古胥這番語,話糙理不糙,可以說對天八絕魔軍的形勢概括了大半。
他直面李天命這個新任大戰神,雖然沒有敵視輕視,但也沒有多少尊敬,顯然也并不看好李天命。
而李天命此時,卻笑著道,“你說的這些,我也都知道,這條道路確實不簡單,我也沒有天真到一上任就想讓所有人服我,我只不過是想提醒提醒你們一點。”
姜古胥聞目光閃爍,捏著一枚白子緩緩摩挲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目光平靜,緩緩開口道,“你想說些什么?難不成,我們沒有主動尊奉你,擁護你上位,就會承受什么滅頂之災?連三大副將對我們七大邊將都沒有辦法,你又能如何?”
“靠威脅你們來成就地位,那樣確實難度不小,而且也坐得不穩,我從未如此想過。”李天命笑了笑道。
“那你想如何?”姜古胥皺了皺眉道。
“大戰神的這位子雖然很誘人,但對我而并不是必需品,我還年輕,機會多得是。而現在不是我多需要你們,而是你們需要我,確切地說,是需要一個真正的大戰神。”李天命緩緩道。
“笑話!”姜古胥冷嗤一聲,接著道,“什么叫做我們需要你?你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小兒,對整個天字八號段的作用,頂多與一個萬夫長相當,這樣的人在天帝長城實在太多太多,根本不缺你一個!”
李天命不置可否,微笑著踱步在這湖中的亭子里,緩緩道,“既然要上任,我當然有了解這里的狀況,據我所知,如今八號天字段的絕魔軍死傷,在整個天帝長城都排名前列,尤其是近千年時間,你說這究竟是為什么?”
姜古胥聞,微微瞪大了雙眼,他沉聲道,“這些消息,你又是從何而知?”
“這有何奇怪?戰場死傷不是秘密,有心之人自然能夠查到,我也只不過是略施手段。”李天命微笑著道。
當然,誰也想不到,其實是有銀塵在調查一切。
姜古胥目光閃爍,靠在了身后石椅上緩緩道,“戰場死傷,自有參差,也與防守的位置、戰術策略、戰場上瞬息萬變的戰局有關,光憑這個能證明得了什么?”
“你心里其實很清楚,又何必非得我明說呢?”李天命微笑著坐到棋盤的另一面,正對著姜古胥道,“天八絕魔軍,絕對不是你剛剛所說的種種原因導致,而是源于來自副將的三個指揮系統。”
“呵呵。”姜古胥看向李天命的眼神,有些變化了,他緩緩道,“你往下說說,我倒要看看你這大戰神有何見解。”
李天命收斂笑意,略嚴肅道:“這三大副將為了上位大戰神之位,用了千年時間籠絡人心,守城內斗,把公軍變成私軍,導致天字八號段內部矛盾加大,解決外部矛盾的能力因此下降,這是增加傷亡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