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原本支持魏青魚的絕魔軍,不論是從始至終追隨他的,還是曾追隨九陽和玉墨的,此時紛紛為其鳴不平。
“李戰(zhàn)神,你若是真想坐穩(wěn)這大戰(zhàn)神之位,就堂堂正正地爭,這樣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
“我尊你一聲戰(zhàn)神,是看你剛剛立功,但是我冒死也得諫,你這樣得不到我們大家的忠心,反而適得其反!”
“就是!動用身后背景太過丟人,若是能這樣爭,你也讓魏副將的長輩出來斗一斗?”
他們都不知道,李天命身旁的魏青魚都已經(jīng)眼見沒有翻盤的希望,面如死灰了。
此時這些絕魔軍一個個義憤填膺,也在鼓動著其他人一起抗議。
此刻,也有一小部分真的對李天命很信服的絕魔軍在為李天命說話,但這部分聲音很小。
“李戰(zhàn)神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他都已經(jīng)占據(jù)了絕對優(yōu)勢,又怎么可能需要他人出手來幫助穩(wěn)固地位?”
更有一部分人辭激烈。
“你們這些忘本的東西,忘記不久前李戰(zhàn)神才孤身擋了獸潮嗎?”
“若不是李戰(zhàn)神,我們當(dāng)中的任何人都有可能犧牲,你怎么能知道那個人不是你自己?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恩人的?”
絕大部分絕魔軍,其實在此刻都沉默著,沒有支持任何人。
“都閉嘴!安靜點看看李戰(zhàn)神有什么事要宣布!”
玉墨突然走到所有人的面前高聲喊道。
一時間,眾人的議論才被稍微壓下去了一點,變?yōu)槿寄坎晦D(zhuǎn)睛地看向李天命。
這時候,李天命面無表情地拿出了此前收集罪證的影像球,高舉空中,讓絕魔軍所有成員都能夠看清楚。
“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為什么魏副將會在我的手里,多說無益,大家且看這個,黑白自行分辨。”李天命淡淡地說道。
這個時候,影像球當(dāng)中展示了魏青魚所做的,一切為了引動獸潮所做的準(zhǔn)備。
這其中每一個畫面,都無比清晰,連魏青魚的每一個元始神種都能夠看清。
一時間,全場死寂!
眾人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偌大一個廣場,竟然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神情出奇地一致。
而李天命接著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來宣布副將魏青魚的罪責(zé),其一,試圖陷害現(xiàn)任大戰(zhàn)神,這對絕魔軍而是小事。其二,將個人恩怨波及全體天八絕魔軍,試圖重創(chuàng)天帝長城防線,這是重罪,萬死難辭!”
說完,他眼神冰冷地看了一旁面色蒼白的魏青魚。
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絕魔軍,才突然如炸裂開來一般,一個個都激憤無比。
“畜生啊,真是畜生!這魏青魚真是好狠的心!”
“若是這一切真的讓你得逞了,死的都不止是我天八絕魔軍,甚至還有波及其他長城段的兄弟,這種陰毒招數(shù)你是怎么能想得出來的。”
“難道說,我們絕魔軍的命,對于你們這些權(quán)貴來說,就是能這樣糟蹋的嗎?”
“若是真的戰(zhàn)場需要,當(dāng)炮灰我也能接受,那我的命還算是用在了正處,但你這般讓我們兄弟白白犧牲,我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