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血祟一聲令下。
二十多位血天府的強(qiáng)者,皆是斬道一境,齊齊爆發(fā)血隕大道之力。
頓時(shí),四周翻滾的血色海嘯,鋪天蓋地,朝著夙寂鳶籠罩而出。
然而,夙寂鳶身形詭異,在那翻滾的海嘯之中,瘋狂閃爍,頃刻間從海嘯中穿梭而出。
隨后,她玉手一揮,一根根鋒利的翎羽,宛如利劍,朝四面八方洞穿而去。
那些翎羽,瞬間洞穿那些血天府侍衛(wèi)的眉心。
噗噗噗!
血光濺射,那些血天府的侍衛(wèi),連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一個(gè)個(gè)從天而墜,無力倒在血淵島上,徹底沒了氣息。
埋伏在遠(yuǎn)處的陸仁,看到這一幕,震驚不已。
那些血天府的侍衛(wèi),好歹也是斬道一境的強(qiáng)者,就這樣被那夙寂鳶給殺了?
血崇看到這一幕,驚怒道:“你這是什么身法?”
夙寂鳶盯著血崇,氣勢(shì)傲然,道:“死人是沒有必要知道這么多的!”
血崇的臉色,也陰沉到極致。
他為了對(duì)付夙寂鳶,耗費(fèi)巨資購買了一座大道陣的陣圖,目的就是斬殺她。
誰能想到,這座能夠封鎖一切的大道陣,竟被這女人輕而易舉地逃脫了。
“難道是她的洪荒戰(zhàn)l。。。。”
“該死!”
血崇眼中閃爍一絲果斷。
“我們走!”
血崇大喝一聲,帶著剩下的幾個(gè)手下,便要逃走。
“想走?”
夙寂鳶身形一掠,便將血崇攔住了。
“夙寂鳶,你我通為斬道三境,真要血拼,你未必能撈到好處!”
血崇大怒道。
“你殺我那么多手下,想走就能走?”
夙寂鳶冷聲道。
“找死!”
血崇雙眸血光爆射,在他的身后,演化出一片血海,無數(shù)的血色巨輪,瘋狂的向夙寂鳶切割而去。
“黑鳶真意!”
夙寂鳶大喝一聲,在他身后浮現(xiàn)出巨大的黑鳶鳥,傳遞出可怕的大道真意。
隨后,那黑鳶鳥雙翼震蕩,席卷出無數(shù)黑色翎羽,將那些血輪,全部擊碎了。
那翎羽擊碎血輪后,攜帶著恐怖大道威勢(shì),連連轟擊在血崇的身上,直接洞穿了血崇的身軀。
甚至,傷害到血崇l內(nèi)的血隕大道本源。
“血崇大人!”
幾位血天府的侍衛(wèi),臉上露出驚慌之色。
血崇死死地盯著夙寂鳶,道:“夙寂鳶,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如今,你大道本源受創(chuàng),還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夙寂鳶冷笑一聲,身后的黑鳶虛影狂震,大量的翎羽,蘊(yùn)含可怕的大道威勢(shì),就要向血崇洞穿而來。
然而,就在這時(shí),血崇的掌心,竟握著一枚血珠。
隨著他捏碎血珠,頓時(shí)可怕的血光,橫掃而出,將那些翎羽全部擊得粉碎,轟在夙寂鳶的身上。
夙寂鳶身軀一震,整個(gè)人在空中,竟停止了下來。
“那應(yīng)該是一件大道之器,那夙寂鳶被那道器重創(chuàng)了神魂!”
陸仁看到這一幕,也是大驚。
他得到虛昊的部分記憶,一眼就看出,血崇祭出的是一件大道之器,能夠釋放出神魂攻擊。
這種大道之器,只能催動(dòng)一次,但往往能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