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是從他心境里出來的東西,秦風自然不會隨便處置。
“哎?你這把劍是從哪兒來的?這次回來我沒看你帶著它,但這把劍又不是屬于這里的東西……”
關墨見他盯著自己的見看,也湊了過來。
剛嘀咕了兩句,他驟然瞪大了眼睛:“什么?!”
聽他的語氣,秦風也驟然轉頭:“怎么,你認識這把劍?”
關墨沒有回答,下意識想伸手去碰,可是又好像想起來什么,把手收了回去,隨后一臉怪異地看向秦風:“差點忘了,你根本沒有記憶,所以你當然不會記得……這就是你自己的劍啊?!?
“我自己的劍?”
秦風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關墨說的“你自己”,應該指的是武真人。
這是武真人的佩劍?
秦風再度仔細地端詳這把劍,可以確定這把劍現在沒有任何靈力,即便在秦風手里也未曾對他產生過半點反應。
而且這把劍一半的劍身都已經腐朽了,好像隨手一碰就會變成粉塵一樣。
劍柄也腐朽得厲害,只有保存完好的那一半依稀可以看到一個字“安”。
“這是……我的劍?”
秦風看著這把劍,伸手輕輕撫摸。
好在那些看起來已經腐朽的部分并不會真的一碰就就散,甚至秦風覺得就算自己用力劈砍,腐朽的部分也不會產生任何裂痕。
粗糙的觸感從秦風指間劃過,不知道是不是關墨的話帶給他的心理作用,總之此刻的他覺得這把劍充滿了一種異樣的熟悉感。
“對啊,當初你就是拿著這把劍一步入渡劫期,和我打了一天一夜……可以說我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當初的你之外,最了解這把劍的人?!?
關墨一手抱著胳膊,另一只手托著下巴,語氣里竟然有些懷念:“這把劍叫妄安,妄求平安,還是你給它取的名字。”
“不得不說,當初有這把劍在手的時候,你確實強得讓我……哎,你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秦風懶得聽關墨懷念從前的聒噪,他對從前的自己沒有半點記憶,也不認為自己和當年的自己還是同一個人。
所以關墨提到的那些過往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他就想去問問椒夏,這把屬于武真人的劍,為什么會出現在他的心境之中,就因為他是武真人的碎片分身么?
如果是的話,這把劍為什么會對他毫無感應。
既然已經出現了,為何不能為他所用?
秦風進門的時候,就看到椒夏的身影從窗邊倏然回到了沙發上。
電視還開著,桌子上的零食飲料已經堆成了小山,看到秦風進來的時候,她的臉蛋兒還紅撲撲的,表情意味深長。
秦風愣了一下:“你這……也太有宅女的潛質了,不過你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剛才你在偷看我?”
“咳咳?!?
椒夏坐直身子,什么也沒說,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電視機……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