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被堵得說不出話,瞪著安經賦看了半天,走過去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安經賦,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你敢讓仙門蒙羞,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安經賦態度坦然:“這時自然的,若是我讓仙門蒙羞,我自己都不會放過自己,就不用姑蘇兄操心了?!?
“哼,你最好是!”
罷,姑蘇赫拂袖而去。
他一走,玄靈宗一派的宗門便紛紛起身,和安經賦行了個禮之后都離開了。
第二走的便是商家人。
商天華本來以為和從前一樣,仗著自己老丈人的身份,就能夠隨意接管無相宗的一切事物。
可沒想到安經賦給他來了個赤裸裸的打臉,直接讓他意識到了無相宗如今早就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現在他哪里還顧得上秦風,只怕要抓緊回去和家族內部商討一下日后該如何奪回無相宗的掌控權吧。
盡管無相宗這樣的大宗門,從來就沒有過一家獨大的時候,但商天華也決不允許自己連最后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臨走之前,商天華也冷冷地看了一眼安經賦:“呵呵,你好得很……”
“岳丈過獎了,小婿還要多謝岳丈的提攜啊。”安經賦笑意盈盈地沖著商天華一拜。
后者什么都懶得說了,直接帶著安子圣離開了。
安子圣對自己的父親無話可說,倒是笑著和秦風打了個招呼:“秦道友,看來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切磋的機會。這次去天哭關,萬望保重啊。我聽說你之前殺了極惡之洲的魔后璃織,相比極惡之洲的魔族看到你應該會很高興。”
前面的話是挑釁,后面就是赤裸裸地威脅了。
但秦風也沒放在眼里,反而笑著應道:“好,不過希望下一次安先生可以再上心一點,總是這樣不痛不癢的小打小鬧,玩多了也沒意思?!?
“呵呵,好,我記住了?!?
其他人基本都走光了,月影臺的人也沒有多留。
那位神秘的月影臺宗主從頭到尾沒有露過面,也沒和秦風說過一句話,雙方看起來并無交集。
獨孤傲是除了安經賦之外最后走的,雖然不甘心,但他知道安經賦和秦風有話要說,識趣的沒有久留。
他們一走,大殿里頓時只剩下了無相宗的人。
隨著安經賦一揮手,大殿徹底空了一下。
“看來我當初真沒看錯你,你還真是個會闖禍的料。只是我真沒想到,你闖的禍事倒是一次比一次大了?!卑步涃x笑看著秦風,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他臉上可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跡象。
“宗主這話我不明白了,無論是軒轅氏的叛亂還是驪龍的蘇醒,明明都和我毫無關系,怎么能說是我闖的禍呢?”
秦風面對安經賦的時候總是會小心一點,別人都還好,只有他,秦風到現在都猜不透安經賦到底想要什么、又在謀劃些什么。
“哈哈,這里沒有外人在,你就不用裝了。不過嘛,你若是想謹慎些也好,你不說我就不問了?!卑步涃x走近了一些,完全沒有看樂正玉鏡一眼,但卻說道:“就比如你身邊這個小朋友,你不說,我也不問他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又是什么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