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風不覺得這世上有這么多巧合都被他碰見。
樂正玉鏡開了口,山宵仿佛才注意到他一樣,轉過頭來笑道:“還有你,你也很特別。”
“你和他的眼睛一樣,都讓我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我讓你們來就是想問問,我是是不是見過你們?”
聽到這話,秦風暫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她只是從自己的眼睛和樂正玉鏡身上察覺到了屬于月影臺的氣息而已,并沒有真的看出來什么。
想必在他們的概念里,月華之瞳就只有一顆,秦風的眼眶里不可能存在第二顆月華之瞳。
而她能夠使用月華之瞳,更能看出來秦風眼里的這顆不是鏡中月的作品,所以自然不會往月華之瞳那方面想。
“實不相瞞,其實今日晚輩過來就是想和前輩說這件事的。”秦風指向樂正玉鏡說道:“我是在極寒之淵認識的這位朋友,他應該是你們月影臺的血脈,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被留在了極寒之淵。”
“家主若是不信,可以查看一下月華對他是否有反應。”
“我能保證,他身上絕對有罪純粹的月影臺血脈……”
“哈哈!”
不等秦風的話說完,觀潮公子就已經大笑起來,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你帶來的人?有月影臺的血脈?”
觀潮公子站起身來,滿臉的嘲弄頓時化作了狠戾,甚至有直接對秦風出手的趨勢:“你在開什么玩笑?我月影臺的血脈,也是你一個塵奴能夠隨便玷污的?”
“和你混跡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和我們月影臺有關系?”
“少在民間找來什么卑劣的野種,冒充我月影臺的人,是想玷污我月影臺嗎?”
“真是找死!”
秦風瞥了一眼樂正玉鏡,后者臉上有些無奈,沖著秦風撓了撓頭。
只怕他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這個曾經的月影臺的天生仙骨,有朝一日會被自己的后代說成是血統卑劣的野種吧。
“家主,您的意思呢?”秦風不理會觀潮公子這樣的跳梁小丑,只看山宵的態度。
其實只要山宵肯用月華之瞳照過樂正玉鏡,就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然而看起來山宵也是不打算為了自己帶來的一個人而動用月華之瞳了。
“你確實很有意思,你覺得因為你一句話,我就要動用我月影臺的至寶么?”
山宵笑看著秦風:“姑蘇赫說了,你這個人很危險,本來我不這么覺得,現在我確實有些同意了。”
“若他真的是月影臺的血脈,你讓我該如何?接納他,將他帶回月影臺么?”
“即便他真的對月華有反應,你這樣一個危險人物帶回來的人,我真的能隨便將他帶回月影臺安置么?”
“還是說……”
山宵笑容僵硬在臉上,看不到弧度的變化,卻在剎那間殺意撲面:“你打算讓他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