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部血腥的戰場不同,結界之內城墻整潔如新,時不時還能看到靈鳥飛過。
一派和諧的景象。
“前面就是天哭關了……”秦風看著那堵城墻,暗自道。
“我們怎么會在這里?”鐘離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他和樂正玉鏡這時候才從傳送陣的滯后感中清醒過來。
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遠處的城樓和身后的魔獸尸體,鐘離眉頭緊蹙,迷茫中帶著幾分怒意。
樂正玉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即便是他看著周邊的尸橫遍野,也忍不住神色冷冽。
正好在他腳邊就有一具人族修士的尸體,有幾只血蝠正停留在上面啄食著殘尸的血肉。
樂正玉鏡悲憫地看過去,月華的光籠罩在那具尸體之上,幾只血蝠瞬間化為黑色的灰燼。
“秦兄,這里就是戰場么?”
上輩子的戰爭發生在樂正玉鏡死后不久,所以他未曾親眼見證過殘酷的戰場,如今身臨其境,他的內心觸動萬分。
“嗯,這里應該就是極惡之洲的戰場,前面就是天哭關了。”秦風沒時間解釋太多:“先別管這么多了,我們現在并未進入天哭關的結界范圍之內,隨時可能被魔界的軍隊發現,先入關吧。”
秦風并指,在三個人腳下快速畫符,一道陣法亮起。
三個人里只有他一個劍修,此時御劍飛行卻不是最好的選擇,靈力泄露太多隨時可能被魔界的大軍發現。
就是不知道現在鎮守在天哭關的魔界將領是誰,若是極惡之洲的魔主在此,那就難辦了。
“走!”
陣法閃過,三個人的身影自原地消失,不過眨眼間就來到了天哭關城門腳下。
可是城門設下了結界,三個人不得入內。
好在城樓之上有人在看守,并且這時候應該已經看到了他們。
“道友勞駕,我們是無相宗和御獸門派遣過來增援的,勞煩二位打開結界放我們進去。”
此時并沒有戰事,周遭也不見魔獸的蹤影,開一個小小縫隙他們便能入內。
城樓上依靠著兩個人,看起來都是宗門弟子。
不過在這里他們沒有穿著自家宗門的道袍,所以不好分辨他們來自何門何派。
但兩個人的骨齡看起來都不小了,年輕的那個男人也有四百多歲了,和秦風鐘離都不是同一屆的弟子。
而且看起來兩個人對周遭的環境非常適應,又不穿自家宗門的道袍,說明他們應該是早就被派到天哭關來鎮守的宗門子弟。
兩個人此時正坐在城樓之上飲酒,面前還擺著一盤不知道是什么靈獸或者魔獸的肉。
年輕的男人相貌平平,身材偏瘦,背后掛著一把大得有些過分的算盤。
明明是個書生打扮,但是動作卻非常粗獷。
另一個是身材高大的壯漢,手邊放著兩把巨斧,一臉絡腮胡,正津津有味的飲酒。
兩個人好像都沒聽到秦風的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