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的聲音顫抖著,露出了癲狂之色:“白天的時候,你用邪法入我體內,是不是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被邪氣侵蝕了?”
原本還在掙扎的桑燦燦聽到風行居然真的看穿了她,倏然瞪大了眼睛,俏臉瞬間煞白。
完了,師兄真的知道了!
“說啊!”風行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沖著她咆哮道:“你到底對我用了什么,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
桑燦燦聞心里“咯噔”一聲,艱難地開口:“師兄……你先放我下來……好不好……”
可此時的風行腦子里一片混亂,整個人情緒格外暴躁。
今天白日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自己的靈力不對勁。
其他人可能沒看出來,可是他自己作為當事人,不會感覺不出問題。
當時他的靈力突然暴漲,根本不受控地聚集出了那道屏障。
而他被彈飛出去之后,桑燦燦第一時間跑過來,那時候他在迷蒙之中看到了一只飛蟲從他的身體之內飛出來,然后被桑燦燦隱蔽地用一只錦囊裝了起來。
盡管時間很短、現場很混亂,可他還是感覺到了從那只蟲子以及桑燦燦的身上散發出的邪氣。
當錦囊關閉,那股邪氣瞬間消失了。
那股邪氣出現的時間很短而且也很微弱,可風行能確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只不過后來他一直沒有戳穿這件事情。
現在他突然覺得不對勁,很可能自己之所以對陳詠見死不救就是因為這個!
桑燦燦也沒想到,原來風行早就已經看穿了。
也是,晚上出發之前,風行看她的眼神就很不對勁了,當時他就注意到了她的錦囊。
一時間,她竟然連掙扎的心思都沒了。
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風行,如果風行厭惡她,那她也沒有掙扎的必要。
“師兄,你……為何沒有……拆穿我?”
雖然沒有掙扎了,但她還是抱著一絲希冀,沖著風行問出了這句話。
按照風行的性格,一旦發現了邪氣,必然會第一時間上報,隨后將她誅殺。
可風行并沒有這么做,不僅瞞下了這件事,還單獨找她談。
這一刻雖然呼吸困難,但桑燦燦的眼睛里卻是閃著光的:這難道不是風行對她的不同么?
而風行在聽到她這番話時,忽然也愣住了:對啊,我為什么沒有拆穿她?
看著桑燦燦那雙癡迷到火熱的眼睛,風行意識到她快要不行了。
短暫的冷靜讓他干凈松開了手,任由桑燦燦跌倒在地。
他自己則睜大眼睛捂住了腦袋:“對啊,我為什么沒有揭發她?”
“我應該揭發她的!”
“我是風行,是嫉惡如仇的風行,我為什么不揭發她呢?”
“邪氣出現可能會民不聊生,我的道可是守衛蒼生啊!”
“咳咳……”
空氣重新涌入喉嚨,桑燦燦好半天才緩過來。
她一抬頭,就看到風行痛苦地抱著腦袋,整個人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雖然有了剛才的經歷,但她還是忍不住起身朝著風行走過去:“大師兄,你到底怎么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