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他的劍,借用幾次可以,頻頻使用,秦風不敢保證自己是否會對妄安劍產生依賴感。
然后變得越來越像他。
若是不用妄安劍,自己現在還有什么力量可以和桑炎抗衡呢?
在入城之前,秦風就和椒夏說了。
無論發生什么,都讓她跟著祝星他們,負責保護他們。
桑炎交給他一個人來對付。
現在椒夏不在身邊,秦風也沒打算讓她幫忙。
想了想,他知道了。
“幸好來之前,還做了多一重準備,不然現在還真不好辦了。”
秦風在蠱神觸手的幫助下又避開了一次破神槍。
隨后,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這個東西……嗯,似乎沒什么用,我偷不到桑炎的心臟。”
這只偷竊之手的力量,應該是和他自己的力量息息相關的。
消耗的是他的力量。
而偷竊的東西越是“貴重”,對這個世界的影響越大,他需要付出的代價也越大。
很有可能他嘗試偷竊桑炎的心臟后,還沒能把心臟從桑炎體內拿出來,他就先倒下了。
最起碼,現在他還沒有這個能力。
既然直接偷竊不可以的話,那就只有用到另一樣了——神之場域!
正好,他獲得場域之后,還沒來得及使用。
這下正好,就當練手了。
思索之際,他在想,要如何將自己的場域召喚到身邊呢?
他回想起了在萬里毒霧的時候,那個神秘人曾經用手劃開了一處空間,從里面取出了權杖。
秦風試過了,似乎不行。
“召喚自己的場域……”
他想了想,那個人控制的權柄,本身就是空間。
所以他的權柄放在空間之內,他擁有隨時開啟空間拿取的權力。
但是秦風的權柄是痛苦。
那么他的權柄應該就在……
他抬頭,看向朝著自己胸口而來的破神槍。
這一次他不但沒有閃躲,反而撤掉了保護他的觸手和黑影。
任由破神槍將他的胸口洞穿。
“呃!”
破神槍直接將他的胸口穿走了一半。
他的身體一時間變得破爛不堪,只有一顆心臟還在跳動。
別的臟器的缺失,讓他的每一個細胞和毛孔都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混沌之氣頃刻間鉆進他的身體,在他的身體里、血液里、骨頭里肆意縱橫。
呼吸都變得刺痛起來。
“嗯?”
桑炎看到這一幕也愣了一下。
不該是這樣。
以秦風的能力,剛才這一槍不該中的。
桑炎看出來了,秦風是故意接的這一槍。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在做什么?難道這么快就放棄了?”
桑炎不理解,而且很不滿意。
明明他們才剛開始不久,正是酣暢淋漓的時候。
秦風怎么能就這么認輸呢?
可秦風已經聽不到他的話了。
此時此刻,秦風完全被痛苦淹沒,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片迷茫。
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權柄在哪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