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金銀,就當做是請幾位老哥喝茶的。真出了什么事,還望幾位老哥保護一二,可好?”
青年一拿出這沒金錠,不止那四個鏢師,周遭的目光幾乎都落到了他們身上。
甚至連茶攤老板都跑了過來,連忙毛遂自薦:“幾位客官,不如你們也看看我吧?七里鎮可是我老家,那地方我比誰都熟悉!”
本來那鏢頭看到金錠的時候,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了。
一聽有人來和他搶生意,一把就拔出了自己的大刀,另一手把金錠揣進了自己懷里:“滾滾滾!你這老東西,也不看看自己骨頭幾兩重,就憑你還敢和老子搶生意不成?”
鏢頭確實剽悍,站起來少說有九尺高,一身煞氣,明顯是個練家子,而且手上沾過血腥。
確實很唬人。
茶攤老板被嚇了一跳,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連連擺手:“不不不,小的哪兒敢啊!小的只是覺得,幾位客官都是頭回來,七里鎮環境比較復雜,所以……”
“你還敢說?”鏢頭不樂意了:“老子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什么復雜的地方沒去過?用得著你指手畫腳?”
他就是不想多一個人分金子。
那可是黃金啊!
比剛才那兩塊銀錠可金貴多了!
紅衣男子笑著在一旁看著,視線始終盯著鏢頭。
直到兩邊吵起來,鏢頭都要直接動刀了,他這才趕緊出來阻攔:“大哥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干嘛動不動就動手呢?”
“這樣吧,給我一個面子。大哥您的酬勞絕對不會少,這位老板呢……我覺得他的話也有道理,不如就讓他帶路,酬勞我另算就是了。”
“你看如何?”
聽到這話,鏢頭沒直接拒絕,也沒直接答應。
他皺著眉猶豫了半晌,才問道:“你打算給他多少?我先說好啊,咱們哥兒四個可是賺的辛苦錢,就是賣命!真出事了,這老小子可幫不了你們。”
這意思,如果給茶攤老板錢的多了,他們可是不樂意的。
紅衣青年聽到他的話,反而更高興了:“這是自然了,多勞多得嘛。老板,你沒意見吧?”
茶攤老板雖然有些不樂意了,可要是拒絕了,一分錢都拿不到,只能苦著臉答應。
不過,看到紅衣青年再度掏出一枚銀錠時,他又立馬忘記了剛才的事情,歡歡喜喜地收攤帶路了。
紅衣青年三人走在前面,榮正忍不住問了一句:“子安,你為什么要帶上他們?一幫凡骨而已,帶著只會是拖累。”
安子安笑容舒朗,說出來的話卻叫人背后一涼:“既然得到的消息不多,有現成的替死鬼探路,為什么不用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鏢師四人組正在趕他們自己的馬車。
那名愣頭青鏢師湊到鏢頭跟前,幸災樂禍地笑了:“秦兄,有人拿咱們當冤大頭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