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鎮(zhèn)已經斷絕和外界聯(lián)系一個月了。
他們上一次換取的糧食其實并沒有吃完,但是許多人家的糧食,就那樣堆積在墻角,都沒人看一眼。
那些大人到底是如何被迷惑的他不知道,興許這些人心里是真心信奉神明,覺得這樣的方式可以幫助他們成仙。
但是祝星一路走來,看到的更多的是孩子的尸體。
那些孩童,他們懵懵懂懂,或許連成仙到底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他們不夠“虔誠”,所以他們根本無法修行出靈氣。
至今還活著的孩童,也并非他們天賦過人,只是因為不知道大人們在做什么,所以自己偷偷吃了糧食罷了。
再這樣下去,七里鎮(zhèn)到底有多少人能修行出靈力他不知道,但起碼一半的人,會死在這場所謂的修行之中。
祝星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女人聽到祝星的話,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問題,反而笑了出來。
“噗,我沒聽錯吧?”女人的聲音妖嬈,帶著幾分嘲弄:“你們這樣的‘仙人’,居然也會在意凡人的死活么?在你們眼里,凡骨不就和螻蟻一樣,活著唯一的價值,就是為了襯托你們的高不可攀么?”
“說得倒是好聽,可我怎么覺得,你阻止這些凡骨修行,就是因為害怕凡骨都能修行了,就會影響到你們這些靈骨仙人的地位呢?”
女人的嘲弄中,還夾雜著濃烈的恨意。
她的語之間,都是對仙門的不屑和厭惡。
她經歷了什么祝星不知,但是,有一句話她說錯了。
“若是別人,或許還有可能。但是不巧,我有一個那樣的師弟,凡骨再怎么修行,我都實在嫉妒擔憂不起來啊。”
這世間凡骨,即便都能修行了,又有幾個能像秦風那般?
有一個秦風在前,即便日后出現更多的凡骨修士,祝星都覺得見怪不怪了。
“你什么意思?”女人不明白祝星這話的深意,不過也不想浪費時間了:“罷了,算我倒霉,遇到了你們。你境界在我之上,我定然不是你的對手。只不過,你口口聲聲說要為這些凡人討回公道,那么……我很好奇,你會對他們動手么?”
“什么?”
女人僅僅是金丹初期,如今祝星早已元嬰。
換做其他人,對付女人的招數,或許還有些難纏。
但是這些年,祝星留在無相宗內,為了尋找報仇的機會,找出當年仙門的叛徒,對各家功法都有研究。
這九重門的煙縷道,正好被祝星的雷靈骨克制,根本不在話下。
本以為對付這女子不在話下,祝星想留下活口從她嘴里問出更多東西。
不曾想,她忽然仰起頭,雙手合十舉過頭頂,一只手抬起,身姿妖嬈縹緲,如同真的仙女下凡一般。
同時,她的嘴巴無聲地開合,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但就在這時,鐘離忽然呵斥一聲:“祝前輩,小心后面!”
話音落下,祝星的身體已經化作雷電閃到一邊。
一把折扇從他身后飛來,同時,白衣書生疾步而行,那把折扇竟然化作利器,直逼祝星面門。
“誰,敢阻擋我成仙!”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