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臺之上,秦風向下眺望。
他的一只月華之瞳打開,整個鳴翠城內(nèi),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視線之內(nèi)。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被腐敗之神的神諭迷惑之人,正在和國師府的人對抗。
國師府的人盡量不傷害他們,但是他們似乎意識不到,這些國師府的人是來保護他們的。
相反,他們把國師府的人當成了阻礙,拼了命地想沖破桎梏。
秦風不覺得,鳴翠城這么大的地方,會沒有一個領頭者。
要知道,即便在七里鎮(zhèn),也有九川和煙老這樣的人坐鎮(zhèn)。
而最靠近王城的鳴翠城,勢必也有,甚至級別應該比九川二人更高。
最起碼入城到現(xiàn)在,即便秦風現(xiàn)在開啟了月華之瞳,都沒能找到他們的所在。
也有可能,是因為至淵親自帶人來了,所以負責駐守這里的人聞風而逃了。
但秦風不這么認為。
邪教的也信,可不是來這里占領幾座城那么簡單。
他們不貪圖錢財,不要虛名。
要的,是比名利更加昂貴的東西——信仰。
好不容易將整座城的人都變成了腐敗的信徒,他們會就這么放著這些信徒不管,自己逃走么?
秦風不這么認為。
“既然你們自己不出來,那,我就逼你們出來了。希望,你們對那位腐敗的信仰,比九川那兩人更深。”
秦風閉上眼,不再去看城里的亂象。
黑霧在他的眼睛里跳動,權杖的虛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身后。
“那是什么?”
至淵也看到了秦風身后的權杖虛影。
盡管只是一個影子,盡管隔著這么遠的距離。
可是當權杖的虛影出現(xiàn),巨大的壓迫感就覆蓋了整座鳴翠城。
即便他站在這里,都能感受到來自秦風身上恐怖的壓迫感。
他從未見過這種力量。
“你們到底是什么宗門的人,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等功法?”
至淵轉(zhuǎn)過頭,死死地盯著祝星:“不是說,他修煉的乃是怒厄金剛經(jīng)么?”
秦風修煉成怒厄金剛之體的事情,整個仙門基本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那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秦風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的力量,絕對不是怒厄金剛經(jīng)。
怒厄金剛經(jīng)雖然修煉的人少,但想走修行之路的凡骨,大多都會選擇它。
因為它是修煉最快、效果最好的一種體修功法。
所以,至淵的資歷,自然見過修行怒厄金剛經(jīng)的體修。
他不至于愚蠢到,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書翎的反應和他差不多,下意識地抓住了安子安的衣服。
一向高冷的俏臉上,出現(xiàn)了比在七里鎮(zhèn)、看到秦風打飛安子安時,更加不可控制的恐懼。
“子安,這、這是怎么回事?”
安子安緊緊地抿著唇,死死地盯著上方的秦風。
那天在七里鎮(zhèn),他根本沒看出來秦風用的,到底是何等用法,為何會有這等力量。
今天,他決定自己一定要看個清楚才行。
他沒回答書翎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這時候,一直安安靜靜的榮正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高舉雙手,朝著秦風的方向猛地跪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