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下,他沒工夫,也沒線索去深思這件事。
南豐國的人口并不密集,也沒有幾座固定的城市。
他們的游牧民族都有固定的游牧路線,每年在固定的季節(jié)進行遷徙。
人在哪里,那里就是城市。
本來找起來很麻煩,但是現(xiàn)在即將進入冬季,大部分牧民都會和族人一起,在固定的地方暫時安居下來,等待春日來臨。
秦風三人在進入南豐國后不久,就碰到了一小隊商隊。
他們是附近南召國的人,和南豐臨近。
南召國邊境的一些城市,和南豐國之間經(jīng)常有商業(yè)來往。
在南豐,可以買到上好的動物皮毛,但是其他的物品卻很稀缺。
比如紡織、酒水、米面,在南豐都是生產(chǎn)力非常薄弱的東西。
南召國的百姓便會將這些東西運送到南豐來,雙方各取所需。
這樣的生意持續(xù)了上百年,兩邊即便曾經(jīng)開戰(zhàn)過,也沒影響到這些百姓之間的貿易來往。
這支商隊由一個五十多歲的糙漢帶領,五六個年輕力壯的男子負責押送活物。
一共四輛馬車,三輛用來裝貨,剩下一輛車上跟著兩個女人,專門負責做飯之類的雜活兒。
碰見他們后,秦風本來打算自己上去交涉,被樂正玉鏡一把攔住了。
“還是別了老秦,我覺得,你現(xiàn)在的樣子可能不太適合做這種事。”
“嗯?”秦風不明所以,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我現(xiàn)在的模樣很難看?”
從北苑鎮(zhèn)出來之后,每個人都用奇奇怪怪地眼神看著他,好像還很害怕他的樣子。
他專門照了照鏡子,還以為是在融合兩條天道的時候出了岔子,毀容了什么的。
但,除了額頭上的神印現(xiàn)在紅得有點發(fā)黑之外,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不是樣貌的問題。
樂正玉鏡撇撇嘴,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了。
現(xiàn)在的秦風自己沒感覺,他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fā)出一種刺骨的冰冷氣息。
明明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但他越是和善,越是讓人害怕。
要是他就這么過去,那隊人怕不是立馬把他們當成劫道的了。
“咳咳,這個嘛……”
樂正玉鏡撓撓頭,他實在是不會說謊,不知道該怎么說。
安子安瞥了他一眼,笑著開口:“他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是我們的老大,問話這種事情,怎么能讓老大親自來做呢?”
樂正玉鏡猛地轉頭,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了,我說的有問題么?”安子安很自然地回望著他。
憋了半天,樂正玉鏡才道:“沒有!”
秦風有些遺憾:“這樣啊,可是我沒覺得自己是什么老大……”
“剛才過來的時候,我看到那邊有點異常,要不辛苦你去看一下?”
安子安趕緊補充道:“我們兩個面對這種情況,能力稍顯不足啊。”
“異常么?行吧,我過去看看。”
聽到異常,秦風還是同意了,轉頭去了另一個方向。
他一走,安子安扭頭就看到樂正玉鏡眼神古怪地看著他。
“你這么盯著我干嘛?”安子安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