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多,戰(zhàn)斗在瞬間爆發(fā)!
祝星率先出手,他劍指蒼穹——盡管這里并無天日。
一改往日笑吟吟的溫和模樣,怒聲低喝:“雷引驚蟄!”
剎那間,他周身爆發(fā)出刺目欲盲的雷光,一道粗如兒臂的銀色閃電撕裂黑暗,如同天罰之矛,帶著至陽至剛的毀滅氣息,直劈石壇中央的桑燦燦!
“不管了,伸頭縮頭都是一刀!”安子安一伸手,銀槍落入手中。
他和祝星幾乎幾乎同時出手。
只見安子安身化金色流光,手中長槍爆發(fā)出銳不可當(dāng)?shù)慕鹈ⅲ藰尯弦唬缫坏浪毫延酪沟慕鹕W電,直刺桑燦燦咽喉!
金靈骨的鋒銳與長槍的霸道完美融合,一往無前。
面對這迅雷不及掩耳的兩重攻勢,桑燦燦只是抬起了那雙非人的眼眸,嘴角咧開一個癲狂的弧度。
她不閃不避,只是將手中那團(tuán)黑暗能量向前一推。
“呵呵呵……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能殺死我了……”
“沒有人……可以再威脅我!”
“死亡的……帷幕。”
低沉沙啞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
那團(tuán)黑暗能量瞬間膨脹,化作一面巨大的、流淌著粘稠黑氣的盾墻。雷霆轟擊在上面,竟如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圈漣漪便消散無蹤。
安子安的金色槍芒刺入黑盾,仿佛陷入無窮無盡的粘稠泥沼,前進(jìn)一寸都變得無比艱難,槍身上的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黑暗侵蝕、黯淡。
“螻蟻……也敢撼樹?”桑燦燦狂笑著,左手虛空一抓,“不是都看不起我么?現(xiàn)在,手持力量權(quán)柄的人……是我!是我!哈哈哈……”
石碑周圍,那原本無形的亡魂潮汐瞬間沸騰!
無數(shù)半透明的、充滿怨毒與痛苦的魂體顯化出來,發(fā)出刺穿耳膜的尖嘯,如同洶涌的灰色潮水,從四面八方向著祝星和安子安撲去!
它們撕咬著護(hù)體靈光,冰冷的氣息穿透靈力防御,直侵骨髓神魂。
——“吼!”
就在此時,一聲震懾靈魂的獸吼響起!
鐘離雙眼化為琥珀色的豎瞳,周身肌肉膨脹,隱約有一頭巨大白虎的虛影與他重合。
雖然在這里,青狼和他的聯(lián)系被切斷了。
但不代表,他就真的無能為力。
他猛地踏前一步,雙掌拍出,磅礴的血氣與獸王威壓轟然爆發(fā),形成一道無形的沖擊波。
那些撲來的亡魂被這至剛至陽的獸靈氣息一沖,紛紛發(fā)出凄厲慘叫,如陽光下的冰雪般消融退散!
“月華——凝冰!”樂正玉鏡一改往日無邪模樣,清冷的聲音響起。
他雙手結(jié)印,周身散發(fā)出清冷皎潔的月光。
那月光并不明亮,卻帶著凍結(jié)萬物的寒意。
月華如水銀瀉地,流淌過地面,所過之處,連躁動的死亡氣息和殘余的亡魂都被暫時凍結(jié)、遲緩。
他試圖用月華的凈化與冰封之力,干擾桑燦燦與死亡之力的連接。
一旁的椒夏影子劇烈晃動,她看到了桑燦燦腳下符文與死亡之力連接的幾個脆弱節(jié)點,急切地指向那些地方,試圖告訴樂正玉鏡,但那精確的指向在樂正玉鏡看來,只是一個大致的方向。
他只能盡力將月華覆蓋更廣的區(qū)域。
這注定是一場苦戰(zhà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