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見安子安無法立刻做決定,他也不再多,抬頭朝空中看去。
那名紅發男子相貌猙獰,且脾氣暴躁。
似乎見他們仍在下方停留,而且沒有要行禮的意思,怒斥一聲:
“爾等何人,竟還不肯讓開,是想和仙尊為敵么?”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面目森嚴,無一人發話。
但在他說完這話之后,都給予了無形的壓迫感。
秦風飛身而起,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同時,樂正玉鏡第一個跟上,隨后是祝星鐘離。
扶桑幾人沒有跟上,但,都站在酆都入口前不肯讓半分。
“幾位前輩。”
秦風神色淡漠,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死亡氣息,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無比森冷。
“敢問一句,幾位今日前來,是為了什么?”
他的視線,直直的盯著杜青衣。
杜青衣也看到了他,但是前者的眼睛里,又好像根本沒有他。
那雙眼睛淡漠無情,似乎這世間的一切他都沒有放在眼里。
他現在,只關心下方的“死亡”。
“呵,哪里來的小輩,居然敢詰問仙尊?你……等等,你是個凡骨?”
紅方男子尾調上揚,露出詫異之色。
不止他,其余人似乎也是這時才留意到,面前攔路之人,居然是個凡骨。
無他,只能說秦風的氣場實在過于強大。
即便被百人壓境,還有九名渡劫期大能在前,他居然也能不卑不亢。
而且,他身上散發的氣質過于特殊,讓人竟然有些壓不住他的既視感。
秦風笑了笑,神色如常:“晚輩確實是凡骨沒錯,看起來,前輩似乎有些不樂意?”
紅發男微微瞇眼,似乎要將秦風看穿一般:“區區凡骨,居然能修煉到如此底部……你,到底是什么妖邪?”
在仙門的概念中,凡骨是不可能修煉到這一步的。
能修煉到如此地步,只有妖邪。
因為凡骨,就是凡骨。
平凡的凡!
秦風早就習慣了這種論和眼神,他微微一笑,身上那冰冷的氣場,隨著他這一笑流瀉下來,反倒讓人不寒而栗。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但是幾位前輩今日若是為了竊取天道而來,那你們可以回去了。”
“不過,若是諸位能幫南豐國重新封印酆都,那晚輩剛才的話,是我太小人之心了,我可以道歉。”
他不想繞彎子,直奔主題。
他的話,讓杜青衣重新看向他。
“噢?聽你這意思,是打算攔我們?”
杜青衣聲音清冷,不帶任何人類的感情,幾乎和秦風的語調不相上下。
他們二人開口,明明是人的聲音,卻沒給人一點溫度。
大概,這就是修行到極致的表現吧。
七情六欲在他們這里,都已經被摒除出去。
“談不上阻攔,只是前輩應該明白,天道這種東西,不該隨意落在什么人手里,更不該被人拿來當做穩固地位的權柄。”
“您說呢?”
秦風微笑著說完這話,杜青衣的神色忽然滯了一瞬。
他微微瞇眼,盯著秦風問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妄安劍是不是在你那里?”
秦風一頓:“沒錯。”
“你是秦風?”
杜青衣來之前,像是從未聽過秦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