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婷嫌棄椅子太涼，抱著肩膀站在一旁。

趙麗有氣無力地堆在椅子上，滿臉愁容，唉聲嘆氣。

她埋怨包小婷剛剛一句話不說，數落她不管自己的父親。

包小婷越聽越生氣，終于繃不住爆發了，對著趙麗吼起來。

“我恨不得他去死！還有你！你們統統都死了才好，那樣我才能解脫！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你想逼死我嗎？他打了你一輩子，你就那么喜歡受虐嗎？”

趙麗不可思議地看著包小婷，從椅子上站起來，心痛得聲音發顫，“你怎么能這樣說？我還不是為了你？他若把你的照片視頻都發出來，或者在警局說了你的事，你真想去坐牢嗎？這些年，我被他打，被他罵，不跟他離婚，也是為了你！我若走了，他會放過你嗎？”

“都是借口，借口！”包小婷抹了一把眼淚，“我淪落到今天的下場，都是你們害的！”

趙麗也跟著哭，抓著包小婷哀求著，“你和云惜之前不是同事嗎？你去求一求云惜，只要紀源松口，你爸就能出來了！你也不想去坐牢吧？他就是個混蛋，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你有把柄在他手上，不救他，他就會毀了你。”

包小婷也不想自己被毀掉去坐牢。

她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被爆出來，留下案底，她這輩子都洗不干凈了。

包小婷偏開臉，擦了一把眼淚。

她這輩子都不想向紀云惜低頭祈求，曾經在同事面前，貶低編排紀云惜，把紀云惜說得一文不值，現在卻要讓她向紀云惜求情。

真的比殺了她還難受。

可她又不得不去。

包小婷掙扎了好一會，轉身又往醫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