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苦和難,都是自己一個人消化而已。
現(xiàn)在,竟然有一個肩膀,可以讓她靠一靠,哭一哭。
這一刻,南婉不僅是因為恐懼,心底的委屈和疲憊,全都釋放出來,化作眼淚,哭得抽噎了一下。
“好了,有我在,沒事了。”戰(zhàn)稷低磁的嗓音響起。
擁著她的手,更加溫柔了一些。
就在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時候,落后的保鏢和嚴白上山來了。
“戰(zhàn)總,你太快了,我們跟不上。”嚴白累得氣喘吁吁,只知道爬上來,看到了戰(zhàn)稷的黑影,沒發(fā)現(xiàn)窩在他懷里的南婉,喘著氣,說了一句。
南婉聽到有人,驚如小鳥,趕緊從戰(zhàn)稷懷里直起身來,想要站穩(wěn)。
極度恐懼之后,渾身肌肉因為過度緊張,這會兒松懈下來,反而全身無力。
她雙腿搖晃了一下,險些從臺階上跌下去。
戰(zhàn)稷長臂一撈,將她重新?lián)苹貋恚瑵庥舻膭γ紨Q起:“不要命了?”
“剛才沒站穩(wěn),沒關系,我可以自己站好的。”南婉慌忙擦了擦眼淚,努力想站好,可是只有一條腿能發(fā)力。
戰(zhàn)稷見她身體搖晃了一下,視線朝她的腿看去,她一只腳站在地上,一只腳虛抬著,九分牛仔褲,白色皮底鞋,腳踝露在外面,腫了老高。
他劍眉微蹙,打橫將她抱起。
南婉身體騰空,驚得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見嚴白還有幾名保鏢在場,她很不好意思:“我只需要有個人攙扶一下就好了,我自己可以走。”
“別動!”戰(zhàn)稷強勢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