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率先邁步。
見郝長老跟上來,明顯是防著自己逃走,他淡淡開口,“郝長老,問你一個問題?!?
郝長老眉頭一皺:
“什么問題?”
“一個陌生人,一個熟人,他們同時成為了犯罪嫌疑人,你覺得誰是真的兇手?”
郝長老幾乎下意識說道:
“都有可能。”
蕭戰輕笑,沒再多說什么。
可郝長老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些。
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能,但什么話都沒說。
幾天后。
隊伍回到了朝鳳宗。
全部來到了執法堂。
執法堂的弟子看到這么大陣仗,立刻去請了執法堂的三名長老,還驚動了一直在閉關的執法堂堂主。
而因為《朝鳳大法》的事情,內門,外門各峰的峰主,包括三名太上長老,全都來到了執法堂。
執法堂有一個院子。
院子很大,正中間是一棟威嚴的宮殿,旁邊是其他偏殿。
平常審訊,都是在其他的偏殿當中。
而今天,主殿居然打開了。
所有長老,峰主,太上長老,全部落座。
執法堂堂主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
大殿中的氣氛也很沉悶。
因為《朝鳳大法》丟失的事情,只有極少人知道。
但影響的,卻是整個朝鳳宗的未來。
雖然一百年也未必有一個人能夠學會《朝鳳大法》,但每一個學會的,都將帶領朝鳳宗更上一層樓。
就在此時,郝長老率先走進來,抱拳行禮。
執法堂堂主點頭,“把人帶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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