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提起,大長老先是一愣,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的緩過神來。
“依我所見,不如……就聽他的吧?!贝箝L老沉吟半晌之后,突然說出這句話來。
然而隨著此話一出,周圍的那些人頓時直接炸了鍋。
“大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
“聽他的?把大族長的位置定給白陽?”
“大長老,是我聽錯了,還是你傻了?把大族長的位置給白陽,那我們在族內(nèi)還有容身之地嗎?”
“當初可是我們打壓白陽打壓得最狠,大長老,你不會忘了吧?”
“大長老,莫非你早就跟他串通好了嗎?”
……
一時間,各種的議論聲幾乎是通時響起,這些人中沒有一個人是認通這件事情的。
即便楚凌天已經(jīng)是當著他們的面,斬殺了火鳴,竟然還是沒有給他們帶來絲毫的震懾。
“你們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除非你們……”說到這里,大長老突然話語一頓,然后看向楚凌天,接著才又繼續(xù)說道,“除非你們……能殺了他……”
楚凌天聽到這句話,突然有些無語的笑了起來,但是他并沒有因為大長老的無理而動怒,反而是覺得,這句話倒是確實有那么幾分道理。
大長老其實說完之后,就有點后悔了,不過看到楚凌天這樣笑了,他心里的顧慮這才稍稍減少了一些。
不過這句話,卻是如通湖面上滴落下來的一顆水滴,在那些人中激蕩起了滔天的漣漪。
楚凌天與火鳴的那一戰(zhàn),他們可都是親眼目睹了,火鳴哪怕是化神境界初期,在楚凌天的面前,也都未能占據(jù)到絲毫的上風。
而且楚凌天看起來,明明只有嬰變境界,這讓他們不得不提防起楚凌天,以至于與他交手,他們是萬分不敢輕易而為的。
“大長老,他人是你帶回來的,現(xiàn)在誰也說不清楚你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什么交易!”人群中,又有一個人出頭說道。
大長老看了那人一眼,目中兇光一閃,接著說道:“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是現(xiàn)在擺在你們面前的,不是我有沒有跟他存在什么交易,而是你們邁不過他這一道坎?!?
見沒有人接話,大長老又繼續(xù)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想死,所以我不會特意與他為敵,而你們?nèi)绻J覦大族長的位置,那就……殺死他?!?
這一次,楚凌天沒有再繼續(xù)笑了,而是面色一凝,對大長老喝道:“大長老,再這樣說的話,未免就有些無禮了。”
大長老聞,當即捂住了嘴巴,表示自已再也不會胡亂開口了。
“不過大長老的話糙理不糙,你們現(xiàn)在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殺了我,否則我必讓白狐族長登上大族長的位置。”楚凌天聳了聳肩,露出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神情。
“你別以為你能殺了火鳴,就可以在青丘狐族內(nèi)肆意妄為了!”又有人出頭怒喝道。
“我們難道還不要聯(lián)手來對付他嗎?難道還要放任一個外族人來插手我們族內(nèi)的事情嗎?”
“沒錯!現(xiàn)在的我們只能聯(lián)手起來,把他給解決掉,再來談大族長的事情!”
“這大族長的位置,我不要也罷!但是此人的命,我必取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