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然?”
把頭點了點頭。
“哥們,能給根煙嗎?”
這時,突然有個半大孩子過來管我要煙,他身上還穿著東明小學的校服,但因為長的高,看著像初中生。
我抽出煙來。遞給他一根。
“哥們,再借下火兒。”
“你連打火機都沒有還學人抽煙啊?信不信我告訴你老師?”
“謝了哥們,我不怕,你隨便告。”
說完他便想跑。
我一把薅住了他。
他以為我反悔不想給煙了,我問他:“小子,你知不知道這里為什么叫東明藝術宮?你學校為什么叫東明小學。”
“啊?”
“啊什么啊!我問你知不知道!”
他一臉懵逼,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于是我又將煙搶過來,將人放了。
我看著他跑下臺階,跑進了一家叫什么智苑網咖的游戲廳,就在藝術宮臺階右手邊。
這小子跑的快,從衣服口袋里掉了張紙出來,我撿起來一看,是學校統一發的觀影票,上面一格格的,可能是有次數的,看完一場電影會撕掉一格。
藝術宮早就拆了十多年了,如今的藝術宮建的很寬闊,很新,但不如老的熱鬧大氣好看,新藝術宮造型建的像個保溫飯盒。
或許如把頭所說,是我想的太深了,“東明”二字在這里沒有什么特殊含義,和兩千年前那位號稱東明圣王的古夫余國王子之間沒有聯系。
把頭早在半年前就秘密買下了兩間位置隱蔽的郊區平房,但因為我們在千島湖耽擱了時間,所以把頭對這里不熟,我們只有個大概路線,還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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