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墓室進過水,這陶缸也被泡過,缸內殘留有一些泥沙,幾樣東西已經銹在了一起,我用手摳了摳,摳不動。
“魚哥你讓一讓。”
我撿起一塊磚,猛砸在了陶缸上。
連砸數次,直至缸被砸爛。
這下看清楚了。
上層是幾枚花卉銅印和一些衣服上的銅扣子,底下全是銅錢兒,幾樣東西因為泡水生銹長在了一起。
我們撕了麻袋,將這東西包好搞上去了,重量不輕,大概有小一百斤吧。
此時超過了把頭定的時辰,我便讓魚哥先下山和把頭匯報一聲,免得他擔心,剩下我和豆芽仔負責將土回填。
豆芽仔便填土便問我說:“峰子,這坑不正常吧?”
“不正常。”
“有一就有二,這里還有別的坑吧?”
“有是肯定有,但我們來這里的計劃不是搞這種,我們是要搞大坑的,說白了,這死沉玩意兒我都不想拿。”
豆芽仔勸我道:“你別急,回去咱們整開看看,我覺得里頭可能包著金條銀錠。”
“打個賭?”
“賭什么?”
“賭金條銀錠,你賭里頭有,我賭里頭沒有,賭一萬塊錢。”
“一萬?賭太大了,賭五塊錢的還行。”
“要不就賭五百,你賭不賭?”
“賭!”
閑聊著,我兩將土回填了,撿來些樹葉蓋在原處,之后我兩合力抬著這一大塊“銅疙瘩”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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