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仔大聲喊我。
我過去一看,豆芽仔正蹲在地上拿匕首擱那兒猛撬。
這東西不能叫“銅錢山”,因為和一些銅印以及銅扣子銹在了一起,所以還是叫銅疙瘩合適,最外一層不算硬,但越往內層越硬。
豆芽仔的匕首都撬的崩了尖兒,他又換了把改錐,邊撬邊說:“這么!,肯定藏有寶貝,你輸定了瘋子,最里頭肯定藏了金條。”
把頭在旁看著,魚哥問我道:“云峰,東北的銹沒這么硬吧?”
我道“有黑土隔絕氧氣才生軟銹,這些本身裝在陶缸內,地下陰暗不見光,缸里的水長時間不干,又潮又濕的才長在了一起。”
“那明代銅錢兒有沒有值錢的?”魚哥又問我。
“有,那種比較少,比如像西王賞功那種大錢兒,那就不可能出現在東北。”
“這是什么銅錢兒?”
豆芽仔撬下來一枚對著燈光看了看,因為銹蓋住了字,所以不好辨認。
“開。。。。開元通寶?”豆芽仔看清后說。
我笑道;“那更完犢子了,崇禎萬歷還能賣五塊八塊,開元兩毛錢一枚。”
豆芽仔也了解行情,他苦惱道“他娘的,怎么到明代了還用唐代的銅錢兒?”
這很正常,當時官方禁止流通,但民間認可,因為開元鑄造的好,都當小平錢拿來找零用了,甚至到了清代還有一些偏遠地區仍在流通開元通寶。
沒一會兒,銅疙瘩被豆芽仔拿改錐從中間整個撬開了。
如我所料,有不少銅扣子,大概十幾枚銅印,再就是銅錢兒,并沒有金條和銀錠,豆芽仔的美好幻想破滅了。
“五百,明天給我。”
“五百?什么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