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收,他又跑到后廚強行給我裝了兩盒驢肉,說是自己買來做著吃的。
“大師,該怎么稱呼?”
“大師二字當不起,我叫項聰,你怎么稱呼?”我擺手道。
“叫我齊老四就行!”
“好,那咱們就山不轉水轉,有緣再見。”
說完我們便離開了小飯店。
有過十字路口,豆芽仔馬上笑道“峰子,我就服你,這天下不但有免費吃的午餐,還能連吃帶拿。”
“你真是算出來的?”小萱問我道。
“也不全是,有算的有猜的。”
我要是有這么大本事還花幾十萬找馬渡霜做什么,我沖小萱解釋道“電視柜后邊有張照片,裝在框子里,你兩都沒注意到?”
小萱和豆芽仔同時搖頭。
“那是他們一家子的合照,能看出來,他小子年齡最小。”
小萱又問我“那你是怎么知道他老婆在制藥廠上班兒的?你認識他老婆?”
“別瞎說,我上哪認識他老婆去,有個細節,廚房的門上掛著一件藍色的工服,看尺碼不是他的,我問他老婆身體好不好是想排除生病臥床這一條,他老婆身體好,但沒在店里忙,大概率是有自己的工作,縣城沒多少大企業,這家飯店又離制藥廠很近,所以他老婆在廠里上班的概率就很大了,明白了沒?”
我笑道“他心里害怕什么我就先說什么,他想聽到什么我就后說什么,這叫話中套話,掌握心理,看人下菜,察觀色,油安得斯蛋?”
“你。。。。”
小萱撇嘴道“你
可真是個大忽悠。”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