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95年的洞溝一號墓,野路子先是放炮炸,后來把氧氣瓶背上山,直接用氣槍割開了鐵質墓門,之后是2000年,一個姓金的野路子帶著幾個人搞了三號墓,把壁畫切下來拿走了,最后判了個死刑。
所以說我們從不割壁畫,把頭也不讓干,東北道上大都知道這兩件事,接著從04年開始,那邊陸續增加了24小時人防監控,什么叫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說的就是這些亂搞的野路子。
但話說回來,沒人知道初期的兩座陵在哪里。
必定存在的東西始終找不到,這里頭蘊含了機會。
不管墳或者陵,在沒人動的情況下不可能憑空不見,一定是藏在了哪里,我猜把頭要找骨城的背后,就是指向了這兩座消失的王陵,
想著這些事兒,我回到了山頂了。
“哈哈哈!魚兵你可真逗啊!笑死我了!”
女導游沈清荷正笑的花枝亂顫,而一旁的魚哥正在眉飛色舞的跟他講述著什么。
“聊什么呢?這么高興。”
看我回來了,她抹了抹眼淚,笑道“魚兵說他在少林寺當過十年和尚!為了練鐵頭功每天都要用頭撞鐘九百九十九下!”
“這是真事兒啊。”我說。
“啊?真事兒?”
“當然,魚哥的身手在江湖年輕一輩中絕對排在前三,鐵頭功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前三不敢當,前五吧。”魚哥笑道。
她聽后上下打量魚哥,說道“這么說你是還俗了嗎?怪不得不留頭發,你真會武功啊?武功那不都是電視劇里瞎演的嘛?”
我無語道“美女,你沒見過的東西不要輕易否定,不管是在少林寺還是江湖上,武功是武功,表演是表演,那是兩碼事兒。”
她撇了撇嘴,顯然不太信。
我嘆道“美女,實不相瞞,在下也會武功,而且是江湖頂流的絕學武功,我要是認真起來,那尋常三五百個人近不了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