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這里地上的石子多了起來,呈不規律分布,很多散落在草叢中。
這一帶的土層特征,和珍珠罐表面殘留的土痕信息高度相似。
斷崖,背風,向陽,不積水,有石子,全被我說準了。
我撿起幾顆小石子讓魚哥觀察。
“看這,邊緣鋒利,直棱直角,哪怕過了一千多年依然有新茬感,還都是同一種質地同一種顏色,這是經過人工打磨的。”
“積石墓?”魚哥皺眉道。
“應該叫積石深壙墓,在中原難得一見的坑在東北隨處可見,當時普遍流行這種葬式。”
“這種積石坑是不是都火化了?骨灰存壇子里。”
我搖頭“那是普通人,不管以前還是現在,有錢有勢的有幾個心甘情愿被燒成灰的?所謂事死如事生,前提要有個全尸。”
隨后我們搜尋了這里,意外的是,竟然沒看到碎石堆。
魚哥問我怎么回事兒?
我并不慌,因為看穿了,慌什么。
同行來過了。
我指的不是野路子,這么小心,是北派人。
看、踩、摸、聞。
經過四步,我鎖定了眼前這塊長寬各五米的方形區域。
說對方不小心吧,對方幾乎做到了所有,說小心吧,這土不知道怎么散的,全他娘蓋表面了。
那股花土的陳腐味兒太明顯,我當散土時還知道扔河里。
用力踢了幾腳。
果然,很多有棱有角的小石子被我踢了出來。
那個殘了的珍珠罐兒,有九成概率就是這底下挖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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