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老宅的傭人們當時大多都是小姑娘，雖然有辭職的，但是凌琛記得沒有微胖身材的，又或許是年紀大了發福了也有可能。

所以，凌琛想看看對方的臉，如果不是認識的人，為什么張叔那么緊張？

“凌琛，”張業的臉上滿是驚恐，“你放過我們，我求你，放過我們。”

張業知道自己不是凌琛的對手，動手完全沒有勝算，而此刻就算是跑，也完全來不及了。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說什么放不放？”凌琛說著無關的話，但語氣里卻帶滿陰鷙，“張叔，你在心虛什么？”

“我……”

“讓她把墨鏡和口罩摘下來。”凌琛盯著那個女人。

女人把自己裹得很嚴實，似乎是怕人看到她的樣子，尤其是怕凌琛看到。

可為什么怕？

她到底是誰？

張業越是要遮掩，凌琛就越好奇。

“凌琛，你就放我們走吧，那些是都過去了，你就當沒有見到過我們行不行？”張業的聲音里帶著哀求，“你不要再逼我們了！”

“讓我看看她的樣子，我就放你們走。”

“不可能！”張業立刻拒絕，“雖然我打不過你，但你如果在苦苦相逼，別怪我不客氣。”

凌琛嗤笑，“那就來試試。”

“凌琛！”林音拉住他的手，然后看向張業，“老板，你先別害怕，凌琛他沒有惡意，他只是好奇你身后的女人是誰。”

“你們不用知道！”張業很固執。

“她是凌琛認識，并且還很熟悉的人，對嗎？”林音試探著問。

“導演，你就別問了，總之，今天要么放我們走，要么把我的命交給你們！”張業的態度很堅決。

凌琛將手從林音的手里抽出來，然后不緊不慢地卷著衣袖，冷著臉，沉聲道：“那今天，我就把你的命就留在這里。”

說完，輕輕將林音推到一旁，凌琛擺好進攻的架勢，而這時……

“阿琛，住手！”

“……”

聽到女人的聲音，聽到女人的稱呼，凌琛瞬間瞪大了眼睛。

什么表情管理，什么情緒管理，在此刻，統統失控。

這聲音是……

凌琛詫異地看著那個女人，看到她摘下自己的墨鏡，也看到她摘下口罩。

“不能摘！”張業回頭，立刻幫她戴上墨鏡。

女人推開張業，固執地將面容露出來。

那是一張五十歲女人的臉，沒有怎么保養，帶著歲月留下的痕跡，但因為微胖，臉色卻紅潤有光澤，一雙眼睛里帶著平靜與滿足。

林音也看到了那張臉，于是詫異地后退了一步。

這張臉雖然有些圓潤，但是竟然與凌琛詭異地相似，所以，這個女人是……

凌琛的母親？

她不是死了嗎？

不是從樓上跳下來摔死了嗎？

凌琛說過，雖然尸體不見了，但是當時醫生也是宣布了搶救無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