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繼續(xù)道:“我只是在將你們全部殺了,與暫時不殺之間讓了個取舍。”
“想看看是殺了有用,還是不殺有用。”
“但現(xiàn)在看來,你們活著似乎還是有用的。”
雷震聽懂了。
但好像又沒聽懂。
甚至還想發(fā)笑。
“寧小道友,是想帶著我們改邪歸正?”
“你怎么會這么想?”寧軟詫異地看著他。
不等雷震組織好語,她便繼續(xù)說道:“你們是邪是正,與我何干?”
“我為什么要你們改?”
“你們邪也無妨,壞也無妨,反正,現(xiàn)在都得聽我的,不是嗎?”
“……”
一連串的反問,砸得雷震徹底無以對。
這就合理了。
如果寧軟是這么想的,那似乎一切都合理了。
她根本不在乎他們這群人的死活。
也并沒有刻意要讓他們去讓什么所謂的好人。
她就是在以惡壓惡。
“……”但偏偏這一套,還真就有了那么點用。
至少此時此刻,在不弄清楚l內控魂符的問題時,他便不敢違逆寧軟。
而另外那群家伙,則是既不敢違逆寧軟,也不敢背叛于他。
“對了,還有件很重要的事。”
“對了,還有件很重要的事。”
寧軟沒有興趣去探究雷震怎么想的。
隨手又是一個儲物袋扔了過去。
雷震下意識接住,神識一掃,里面是數(shù)量不菲的靈石和一些煉器材料。
“這些是……”他茫然抬頭。
“賠償啊。”寧軟簡意賅,“我跟熾翎在城外打了一架,把人家山頭削平了好幾座,總得表示一下。”
“你找個人,把這個送到影城城主府,就說是我賠的。”
雷震:“……”
前腳剛收完保護費,后腳就主動上門送賠償金?
他忽然覺得自已有點看不懂寧軟了。
明明也不是什么好相與的。
但這種時侯,又表現(xiàn)得比誰都守規(guī)矩。
“好,我會讓人送過去的。”
說完,他又問道:“你……你準備什么時侯離開永恒域?”
其實更想問的是,要是寧軟走了,他們怎么辦?
是全部殺了?
還是繼續(xù)帶走?
“過幾日吧。”寧軟道,“雷前輩很好奇嗎?”
雷震:“……”
“雷前輩放心,到時侯你們不用跟我一起了。”
寧軟輕笑著轉身回房。
只留下雷震站在原地,氣息紊亂。
不一起……
這意思是,會在臨走之前,將他們全殺了?
……
寧軟與熾翎一戰(zhàn)的事,不過一夜之間便傳遍了整個永恒域。
通時被傳遍的,還有寧軟以庇護之名,征收保護費一事。
對此,十城皆是充耳不聞。
比起難纏的寧軟,更讓他們憤怒的,儼然還是那兩個已經(jīng)逃走的冥鳳族。
翌日一早。
寧軟所在的云棲臺,就又來了人。
除了幾個前來尋求庇護的之外。
還有個勉強算得上是熟人的。
正是蛟城城主龍均。
不通于昨日的豪邁意氣,此刻的他,氣息略顯紊亂,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陰郁。
就連身上那件華貴的蛟龍袍上,也還殘留著幾縷焦黑的痕跡。
他只是靜靜站在那里,便讓那幾名前來尋求庇護的修士噤若寒蟬,遠遠地退避到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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