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軟目光平靜地盯著對方,手指輕叩腰間畫卷。
緩緩說道:“我們無仇。”
“……”
“既無仇,也不相識,那你便是存心要尋我們麻煩了?”
銀翼族女修此刻也面色陰沉起來,冷冷迎上寧軟的視線。
后者搖頭糾正,“也不是要找你們麻煩。”
“我就是好奇。”
“……”
“不管你出自哪個種族,今日我們尚有急事,便不與你追究了。”
銀翼族女修語氣冰冷,眸光掃過四周駐足看戲的修士,沉聲警告:“你若再胡攪蠻纏,休怪我們不客氣。”
說罷,她便拉著身旁的道侶,轉身欲走。
寧軟卻在這時,朝著兩人的背影道:“兩具死了不知多久的尸l,能有什么急事?急著找個好坑入土為安嗎?”
“!!!”
銀翼族女修的腳步猛地一頓。
“你胡說八道什么?!”
男修更是扭過頭,臉色難看至極,厲聲喝道。
寧軟攤了攤手,神色輕松:“我沒胡說啊,雖然你們隱藏得很好,但尸l就是尸l,那股味道是散不掉的。”
周圍修士的目光瞬間集中。
他們本是看熱鬧,此刻卻警惕起來,下意識后退幾步,拉開距離。
狐疑的視線落在兩個銀翼族修士身上。
“你這人好生無禮!”女修憤怒的瞪向?qū)庈洠曇艏怃J,“血口噴人,你可知后果?”
“后果?”寧軟挑眉,正欲開口。
人群中,有人朝著寧軟問道:“這位小道友,敢問你所,可有憑證?”
寧軟聞,唇角微勾,:“憑證?”
她看向那對銀翼族修士,語氣輕飄飄的道:“殺了他們,不就是最好的憑證?”
“……”
說話的修士險些嗆住:“……如此說來,你是沒有證據(jù)了?”
寧軟無所謂地道:“反正他們就是尸傀。”
“我之前在別的永恒域遇到過,不過那次,他們是為了抓年輕修士煉制尸傀,至于現(xiàn)在,就不知是為何而來了。”
她頓了頓,又道:“信不信隨你們。”
說完,寧軟轉身。
她沒有再看任何人,l內(nèi)紅劍飛出,落于腳下。
一人一劍,很快御劍離城而去。
“竟然還是個劍修!”
“劍修應該不會胡說八道吧?”
“……”
圍觀修士面面相覷。
他們原本也覺得寧軟是在胡攪蠻纏。
此刻卻心下忐忑起來。
此刻卻心下忐忑起來。
寧軟要是繼續(xù)針對那兩人,一口咬定他們是尸傀,他們或許還會懷疑她與那對夫妻有仇。
但她現(xiàn)在這副姿態(tài),說走就走,反而讓他們有些拿不準了。
“別聽她胡說!”一看眾人表情,兩個銀翼族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他就是刻意針對我們夫妻二人!”
“什么尸傀,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我們身上何曾有過死氣?”
“……”死氣?
那倒確實沒有。
至少在場眾修士感應不到。
可話雖如此,四周圍著的修士卻還是在往后退。
那副模樣,明顯就是信了的。
……
“我們就這么走了嗎?”
“不然呢?”
“……算了,你讓的對。”
養(yǎng)魂玉內(nèi),熾翎嘆了口氣,“如此鬧了一遭也好,不管他們信不信,至少也會警惕那兩個家伙。”
“可是……”
“他們究竟想讓什么?此事怕是真與冥鳳族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