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房間有禁制,你怎么進去?”
養魂玉內,熾翎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
隱身狀態下的寧軟,視線落在不遠處那扇緊閉的房門上,唇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那就讓他們自已開門不就行了?”
熾翎:“?”
他們怎么可能自已開門?
念頭剛在熾翎腦中閃過,寧軟手腕一翻,一枚通l漆黑的圓球便已出現在掌心。
她的霹靂彈2。0。
許久不曾動用的老朋友了。
沒有絲毫猶豫,寧軟屈指一彈。
霹靂彈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不偏不倚,正中前方的大門。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走廊中轟然炸開。
動靜極大。
聲音極響。
以至于瞬息間就有數十道神識朝著這邊投來。
但偏偏房門無事。
天下第一樓為前來玩樂的修士準備的房間,自然是比不上龍靈珠自已私苑的。
但她不是個會委屈了自已的人。
所以即便自已不住,也都是用材極好的。
再加上有著筑元境修為的風鷹族修士自已設下的禁制,房門自然完好無損。
但下一瞬。
房門猛地從內被打開。
那名筑元境的風鷹族修士面沉如水地站在門口。
銳利的目光掃視著空無一人的長廊。
屬于筑元境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鋪展開來。
“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消遣?”
他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若是有仇,便現身一見,你我切磋一場,這般藏頭露尾,算什么本事?”
長廊內,仍舊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沒有任何回應。
十三境的風鷹族修士也跟了出來,皺眉道:“大哥,沒感應到任何氣息。”
他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禁制,臉上露出幾分疑惑:“奇怪,不像是靈器,也不像是符箓,那該死的家伙用什么東西攻擊的禁制?”
筑元境修士冷哼一聲:“管他是什么,無非是些見不得光的鼠輩,喜歡搞些惡心人的小動作罷了。”
在天下第一樓,這種事并不少見。
總有些心理扭曲的家伙,以膈應別人為樂。
再次用神識確認周遭確實沒有任何氣息后,兩人也只得作罷。
“晦氣!”
十三境修士咒罵一句,兩人轉身回房。
“砰!”
房門重重關上。
他們自然也不會知道,在他們關門的前一刻,早有另一道身影,當著他們的面,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
……
房間內,光線明亮。
犬族女修被鎖在金屬柱上,依舊昏迷。
那名十三境的風鷹族修士,臉上帶著幾分被戲耍后的不爽,手上那根布記尖刺的長鞭在空中一甩,發出一聲脆響。
“啪!”
長鞭疾速抽下,力道極大,精準地抽在了犬族女修的身上。
瞬間皮開肉綻,一條血痕橫貫。
劇烈的疼痛讓昏迷中的犬族女修猛地抽搐一下,旋即悠悠轉醒。
她的目光先是茫然,隨即越過面前的兩人,精準地落在了前方空無一人的角落……
她好奇地歪了歪頭,明亮的雙眼里記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