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道子此時看著陳長安,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
陳長安實在是太自信了,自信到了狂妄無知的地步。
明明擁有那么多的圣兵,最后卻都分給了其他人,自已也不知道留一把。
若是遇到了別人,或許陳長安還有機會,可偏偏不巧,遇到了自已。
想到這里,枯道子的嘴角是怎么壓也壓不住。
“完了!”
“這陳長安實在是太大意了。”
“這運氣確實不好,沒有圣兵,偏偏還遇到了枯道子。”
“是啊,枯道子手握圣兵,又是頂尖強者,陳長安完全不會有任何的勝算。”
“陳長安一死,奇寶閣群龍無首,豈不是會陷入到內(nèi)亂之中?”
“可是我怎么感覺,奇寶閣的人,毫不在意呢?”
“對啊,他們怎么這么平靜?”
眾人都發(fā)現(xiàn)了奇寶閣的人實在是太平靜了,仿佛是一點也不擔心陳長安的生死。
這是什么原因?
陳長安不是奇寶閣的閣主,一個主心骨嗎?
“難道之前,我們都猜錯了?”
“其實陳長安,就是一個傀儡?”
“看奇寶閣這些人的態(tài)度,倒像是如此,可……那陳天和牧云謠,跟陳長安關(guān)系可不一般啊,他們怎么也是如此?”
“這……”
眾人都看不明白,枯道子此時通樣心生疑惑,疑惑到臉上的笑容都還沒有來得及收起。
“你……你這是什么表情?”
“我很可笑嗎?”
枯道子從陳長安的臉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到,可正因為如此,才更讓他無法接受。
仿佛自已剛才的豪壯語,說給了一個聾子聽。
“你難道不可笑嗎?”
“你在得意什么?”
“你有圣兵就有勝算了?”
“你莫不是忘了圣兵榜時侯的情況了吧?”
陳長安仿佛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枯道子,這狗東西是真健忘啊,這才過去幾年啊,這么快就忘了?
此話一出,枯道子不由得也是臉色一變,看著陳長安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他們說的圣兵榜時侯發(fā)生的情況,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臥槽,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你們可還記得,奇寶閣奪取圣兵的速度?”
“難道……奇寶閣奪取圣兵的那個人,是陳長安?”
“也就是說,陳長安是有絕對把握對付圣兵的?”
“難怪枯道子現(xiàn)在的表情這么難看,看來是想到什么了。”
“那這一戰(zhàn)……豈不是有看頭了?”
真正頂尖級別的強者對戰(zhàn),那才是最有看頭的。
枯道子此時看了一眼自已手中的圣兵,又看了看陳長安,心中突然沒有了底氣。
“就算你能對付的了圣兵,但我的修為要在你之上。”
“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勝利者,只能是我。”
“而你,注定了要成為我的刀下亡魂。”
看到枯道子這種自欺欺人,強行給自已心理安慰的樣子,陳長安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行行。”
“你最厲害,你可太棒了。”
“整個永恒之地,都沒有比你更棒的人了。”
“行不?”
“你快點動手吧,別耽誤別人的事。”
“磨磨唧唧跟個老娘們似的。”
看到陳長安那一臉的鄙夷,枯道子心中充記了怒火。
“豎子!”
“我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