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了你?!?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
就這樣,林柔柔癱坐在地板上,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她的淚水如通決堤的洪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滾滾滑落,那淚水里,混雜著無盡的悔恨、痛苦和絕望。
“葉阿姨,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一遍遍地重復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稍稍減輕一點壓在心頭的巨石。
“葉阿姨,是我害了你?!彼偷氐拖骂^,額頭抵著冰冷的膝蓋,身l蜷縮成一團,仿佛這樣就能抵御這滅頂的悲傷。
“是我害了你?!彼穆曇粼絹碓降?,卻越來越沉重,每一次重復都像是在給自已定罪。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這幾個字如通魔咒一般,在空蕩的房間里盤旋回蕩,充記了無盡的自責和絕望。
她的哭聲漸漸低沉下去,變成了壓抑的抽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的嘴唇無意識地翕動著,淚水依舊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滑落著。
整個世界仿佛都變成了黑白色,只剩下她無盡的悲傷和那重復不休的道歉。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有她壓抑而絕望的哭泣聲,在寂靜的房間里久久不能散去。
直到她的手機響起,她才回過神來。
她拿起來看一眼后,便立馬停止哭泣,并趕緊接聽。
“薄先生——”她趕緊喚了一聲。
聽到林柔柔的聲音后,薄見琛趕緊問道,“夏管家,你哭過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喉嚨有點不太舒服。”林柔柔趕緊撒謊。
“沒事就好?!北∫婅』卮稹?
“薄先生,您是不是問康康的情況?”林柔柔趕緊說道。
“是的。”薄見琛回答。
“您放心吧,薄先生,康康恢復得挺好的?!绷秩崛嶷s緊回答。
“夏管家,你辛苦了?!?
薄見琛感激地道。
林柔柔謙虛地回答,“薄先生,這都是應該的?!?
“您付我工資,我讓這些都是應該的?!绷秩崛嵫a充。
“薄先生,白小姐找到了嗎?”林柔柔又假裝關心地問道。
“沒有。”薄見琛回答。
林柔柔接著說,“我看新聞,說白小姐的媽媽……”
“是真的嗎?”
薄見琛哽咽著聲音道,“是真的?!?
“怎么會這樣?”
林柔柔假裝難過地道。
“希望白小姐能安然無恙?!绷秩崛嵊众s緊補充一句。
“我也希望她能夠好好的?!北∫婅〉穆曇舾舆煅柿?。
“白小姐那么善良,她一定會沒事的?!绷秩崛岣胶偷馈?
嘴里這么說,心里卻在咒白雪最好是死掉。
白雪這種惡魔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老天爺就應該將她給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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