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林柔柔多少希望薄見琛能夠俯頭吻住她的唇,然后狠狠地懲罰她。
可是,薄見琛并沒有親她。
感覺薄見琛打算就此放過自已,林柔柔又突然嗚咽起來。
一邊嗚咽一邊用她的小拳頭直砸薄見琛的胸脯。
“薄見琛,你好不講理,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我真的是恨死你了。”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
就這樣,林柔柔一邊嗚咽一邊拿手捶打著薄見琛的胸脯。
她以為她這樣子,薄見琛會將她抱在懷中安慰她,呵哄她。
卻不想,薄見琛卻轉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了。
他走到門口的時侯,又轉身過來,并沉聲提醒道,“林暖暖,如果你不想死,你最好聽我的話,乖乖留在薄苑。”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說。”
“薄見琛,你混蛋。”林柔柔卻朝薄見琛大聲地吼道。
薄見琛卻不再搭理她。
而林柔柔故意哭得更加傷心了。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薄見琛,你就是個混蛋。”
“你就是大混蛋。”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而且,她哭泣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委屈和傷心。
可不管她怎么哭泣,薄見琛也沒有過來抱她一下。
甚至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再說過了。
薄見琛從洗手間出來的時侯,林柔柔已經清理好行李箱了。
“小暖,你變了。”林柔柔正準備開口說她要走,薄見琛卻首先發話了。
聽了薄見琛這話,林柔柔心里一緊。
難道,他發現她不是林暖暖了嗎?
這,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這么快的。
她自認演的還可以,加上她跟林柔柔有著一副一模一樣的皮囊,她怎么可能認得出來呢。
應該是她多心了。
于是,她反擊道,“薄見琛,不是我變了,是你變了。”
“你越來越霸道,越來越不講理,越來越冷漠了。”
“所以,我是不可能再跟你住一起的。”
“所以,我是不可能再跟你住一起的。”
嚷嚷完,林柔柔便繞開薄見琛,企圖從他身邊走過去。
結果,她走到薄見琛身側的時侯,薄見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然后將她逮到自已跟前,沉聲吼道,“林暖暖,那些想你死的人,有可能在外面等著你。”
“只要你一離開薄苑,你的小命就不保。”
“所以,你還要繼續出去住嗎?”
聽了薄見琛這話,林柔柔卻不以為然。
其實,她很想告訴薄見琛,那天晚上讓白雪遭遇不測的是白雪,想林暖暖死的人,不僅僅有林柔柔,還有白雪的。
可她卻說,“死就死。”
“死也比讓人誤會我插足你跟白雪婚姻要強。”
“你這個女人!”薄見琛咬牙切齒地罵道。
下一秒,他攔腰將林柔柔抱在懷中,并捉住她下巴,憤怒地瞪著這張臉。
雖然,這一刻他很想俯頭對著她的唇親吻下去,然后狠狠地懲罰她。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哪里不對勁,想親下去的欲望也沒有之前那么強烈了。
甚至內心深處還有幾分排斥。
他實在是搞不懂,為什么自已會有這樣的感覺?
見薄見琛記眼熱烈地看著自已,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林柔柔心里別提多期待了,與薄見琛對視的眼神也變得溫柔且多情起來。
薄少,你趕緊親我啊。
親我啊。
親我啊。
快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