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招數,也是她私底下鉆研的,當初私下學這些東西,也是打算擄獲見琛哥哥的心。
卻不想,鉆研了那么久,她卻在見琛哥哥身上一次也沒有用過。
而是用到了許青柏的身上。
許青柏這個人很可怕,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牛勁。
直到天蒙蒙亮了,他才停了下來。
而白雪折騰得只剩下一口氣了。
許青柏一從她身上下去,白雪便用最后一口氣爬到了許青柏的腋下,然后將她的腦袋壓在他的胳膊上后開始撒嬌道,“青柏哥哥,你還記意嗎?”
“嗯?!?
“舒服?!痹S青柏記意地回答。
他身邊的女人不少,技術最好的還是這個姓白的女人。
他在網上偶爾看到過關于她的一些新聞,自然還有一些照片什么的,外表看起來就是那種循規蹈矩很乖巧的女孩子。
光看照片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她在床上會這么浪的。
“那青柏哥哥,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呢?”然后,林柔柔一邊用她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胸脯上劃著圈圈一邊撒嬌的語氣問道。
許青柏捉著她的下巴,一臉嚴肅地道,“我要是把你放走了,你再去警察局報警,那我怎么辦?”
白雪立馬舉起她的右手,一臉嚴肅地道,“我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會報警的?!?
“你要是放我走,對我來說,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怎么會報警呢?”
許青柏也不說話,只是用陰冷的黑眸死死地盯著白雪的臉。
盯得白雪后背一陣發冷。
“青柏大哥,怎么了?”
“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然后,白雪主動問道。
她表面上看起來很冷靜,其實內心可害怕了。
因為她知道,這個許氏家族的每個人都是殺人狂魔。
她還知道,她落入他的手想回去,真的比登天還難的。
這個人這樣盯著自已,肯定是有什么過分的要求在等著她。
“讓我放你走也可以,但你也要拿出點誠意出來才行。”然后,許青柏緩緩地道,看著白雪的眼神更加陰冷了。
“青柏哥哥,你想我怎么讓?”白雪趕緊問道。
“先替我殺兩個人?!痹S青柏這么說道。
“??!”白雪一聽就震驚了。
殺人?
她還沒有主動殺過人的。
她所殺的人,都是被逼的。
“既然你殺不了人,那我就不能放你走了?!币姲籽┆q豫,許青柏便一臉無奈地聳聳肩膀。
“我殺!”然后,白雪肯定地回答。
為了能夠活著回去,她沒有什么是不能讓的。
反正,她也不止第一次殺人了。
“很好!”
許青柏夸贊道。
下一秒,他抬起他粗壯的胳膊,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
很快,大門便打開了,幾個身穿緬國軍服,身上背著qiang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還押了兩個戴著頭套的女子。
雖然她們在極力地掙扎著,可因為嘴巴里塞了布條根本就發不出聲來。
這時,許青柏走下床,然后打開床頭柜抽屜,從里面掏出了一把手qiang,然后遞到白雪的眼前。
白雪也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后戰戰兢兢地走到了許青柏的跟前,并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手qiang。
“殺了這兩個人?!比缓?,許青柏命令的口吻道。
聽到許青柏說話,兩名女子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雖然雙手被捆綁得很結實,可她們還是不停地掙扎著,嘴里發出了幾近哀求的聲音。
白雪當然能感覺得到這兩名女子的痛苦。
感覺得到又怎么樣呢?
她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