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
“天子持劍出關,殺穿灰界!六大滅世被斬其四!!”
“我承天王朝已舉世無敵?。?!”
“號外號外??!”
“……”
賣報的孩童在街道上飛奔,清脆明亮的聲音頓時吸引了大量行人的注意。
民眾們嗚泱一下的都湊了過來。
“小孩,快給我來一份!”
“真的假的??滅世災厄被斬了四個??”
“好像是真的……”
“這……威脅咱們監牢三百多年的滅世,就這么死了?”
“那災厄領地呢?”
“說是已經被毀了,那些災厄四下逃竄,整個灰界已經亂成一團……”
“報紙上也說,近期可能會有流亡的災厄襲擊監牢外墻,不過沒了滅世坐鎮,他們就是群龍無首,蹦跶不了多久。”
“哈哈哈哈哈哈!?。∧俏覀冊僖膊挥眯捏@膽戰的過日子啦!”
“陛下萬歲!?。 ?
民眾們的歡呼,從窗外響起。
一個披著棕色大衣的身影,低頭沉默的穿過人群,在咖啡館角落的桌邊,緩緩坐下。
此時桌子的另一邊,已經坐了一個人影。
那是個穿著黑裙的靜謐女子,帽子邊緣垂落的黑紗,遮住她半邊面孔,讓人看不清她的樣貌……看到棕色大衣的身影在對面坐下,她立刻坐直身體,顯得十分鄭重。
“紅……”柳輕煙輕聲開口,但只說出一個字,便立刻止住。
陳伶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喊自已。
陳伶看了眼旁邊還空著的兩張座椅:
“他還沒到嗎?”
“還沒有。”柳輕煙如實回答,“不過,應該快了?!?
“嗯。”陳伶對一旁的服務生招了招手,“你好,幫我上一份……不,兩份雙皮奶,謝謝?!?
服務員轉身離開,咖啡桌陷入安靜。隨著柳輕煙心念一動,一道能夠屏蔽聲音的無形輕紗,從虛無中拉開。
“已經確認了?!绷p煙終于開口,“嬴覆在苦肉濁林,遭遇了思災設下的陷阱,被五大滅世聯手圍攻……這一戰從苦肉濁林,打到嘆息曠野,又打到虛妄山脈,足足打了三天三夜……”
“一開始,嬴覆其實是落入下風的,但他身上的神道實在太多了,藥國公的醫神道源源不斷的在為他治療傷勢,羽國公的兵神道又給予了他近乎變態的續航,他憑一已之力,竟然把五大滅世拖到近乎力竭……”
“思災沒有發現嗎?”陳伶反問。
“嬴覆的心機相當深沉,他每次都會偽裝成即將支撐不住的樣子,引得滅世一波又一波的反撲……等到思災反應過來的時候,其他幾大滅世已經消耗大半了。”柳輕煙停頓片刻,
“不僅如此,他不知怎么用巫神道影響了嘲災,讓嘲災陷入了自我意識的廝殺之中,從而徹底退出戰場?!?
“于是,嬴覆抓住機會,開始不計代價的暴起反攻……”
“雙方生死相搏,嬴覆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最終硬生生反殺了三只滅世……只有思災提前察覺到致命威脅,知道大勢已去,所以成功逃走。”
陳伶一只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