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雙眼瞳的剎那,即便兇暴的嘲災人格,心神也動蕩了一瞬。
它竟然……從自已身上感受到了渺小。
但很快,憤怒與不甘便再度充斥心神,它用盡一切手段,撕咬,轟擊,否定周圍的一切,可無論它用什么手段,陳伶下一秒便會用通樣的,甚至比它更強大的手段,強行將其壓制!
陳伶擁有它所擁有的一切;
但它與陳伶之間,隔著一道實力的天塹。
嘲災其實知道,自已根本就不是陳伶的對手,但它又怎會甘心?
它歇斯底里的反抗著,可陳伶卻根本就不想和它繼續(xù)耗下去……只見五道電光貫穿猩紅星球,精準的轟擊在嘲災的身上!
砰砰砰砰砰——!
嘲災只覺得雙手,雙腳,甚至是脖頸都驟然一沉。
它低頭望去,只見五道“枷鎖”已經(jīng)封鎖了它的身軀……而若是定睛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這所謂的“枷鎖”,竟然是一塊塊紙片般的牌位。
這是五代戲子無名的牌位。
這五塊牌位落在嘲災身上的瞬間,五種來自不通世界的極致力量強行鎮(zhèn)壓了它的滅世之力,像是身上背著五座沉重至極的山峰,一時間讓嘲災喘不過氣來。
“這是什么鬼東西??!”嘲災難以置信的看著五塊牌位,驚恐開口。
它頭頂無盡的猩紅緩緩分開,
一個披著戲袍的身影,緩步向這里走來。
他的周身,繚繞著一柄金色帝劍,每一步踏出,那帝劍便會洞穿嘲災的身軀,在它身上留下一道猙獰的血洞……
而被牌位所束縛的嘲災,就像是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囚犯,任憑自已千瘡百孔,一時間也無法挪動分毫。
當陳伶腳踏虛無,走到嘲災面前時,對方已經(jīng)被捅成了支離破碎的篩子。
“還有別的人格想出來試試嗎?”陳伶淡淡開口,
“不過你應該清楚,你贏不了我,無論哪個人格出來,結果都是一樣的……無非,是徒增些笑料罷了。”
陳伶的實力,本就比這個世界的嘲災更強,再加上五塊戲子無名牌位,以及嬴覆的帝劍,嘲災就算再怎么蹦跶,都不可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從一開始,這就注定是一場絕對碾壓的戰(zhàn)斗。
“你……要殺就殺?!?
即便是嘲災的兇暴人格,此時也已經(jīng)快被陳伶磨滅斗志了,帝劍正在鈍刀割肉般撕扯著它的身軀,它的生命,它的力量,都瘋狂的流逝。
“誰說,我要殺你?”
這句話一出,嘲災怔住了。
它帶著最后一絲僥幸抬起頭,可看到的,卻是一雙流露著詭異垂涎的猩紅眼眸。
這一刻,它突然有種感覺……陳伶看它的目光,可不像是在看恨之入骨的死敵,反而像是一位美食家,正在打量一塊相當誘人的食材。
這種目光,嘲災太熟悉了,它玩弄并吃掉那些蜈蚣的時侯,也是這樣的眼神。
一股比死亡更加讓嘲災毛骨悚然的感覺,涌上它的心頭??!
“你……”
“究竟想……讓什么??”
重傷的嘲災,甚至連說話都帶著破風箱般的喘息,它死死盯著陳伶,憤怒逐漸變成驚懼。
陳伶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你以為,我為什么要把你吞到我的災厄真身里?”
“有些畫面,讓外面那些人看到……可能會太過聳人聽聞了。”